倏然间,陆昭猛的惊醒,嘴里也翕动着呼喊着,却发现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他好像梦到了以前的很多画面,他难道要快记起来了吗?
迷糊的画面中,在一个春意盎然的花园里,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连衣裙的女人,有着海藻般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在他的视角里,哪哪都是完美的存在。
尤其在阳光下,让他挪不开眼的存在,如璀璨夺目的珍珠一样。
那个女人在画板面前惬意的坐着,举手投足间都是怡然自得,但他看不到画面上是什么,但慢慢的随着视觉拉近后,女人转过身,抬眉含笑,笑意如春风般拂过树梢,无声却醉人。
“小年,你怎么来了?”女人的话语如春风般柔软。
下一秒,跌跌撞撞的跑来一个刚会走路的孩童撞入了女人怀里。
“妈妈——妈妈——”
也在此刻,陆昭被惊醒来了,大喘气的坐了起来,嘴里也嘟囔起了梦中的画面。
难道这就是失去的记忆,他不敢肯定,女人的脸看不到,孩子的脸也看不到。
直到吃饭的时间,陆昭都在心神不一的恍惚中。
“小昭——再不吃粥就冷了。”
陆昭回神过来,嗯了一声继续吃着海鲜粥。
“刚才在想什么了都走神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吗?”陆伊关怀的问道。
要是不知陆伊的心思,或许他还会觉得这是兄友弟恭的场面,但现在他只觉得恶心,但现如今还得演。
“没发生什么,只是刚刚在想工作的事情,一时间走神了。”
轻笑了两声后,就低着头喝了一口海鲜粥。
并不是太饿,吃了一点垫肚子就起身了,“哥哥,我去上班了。”
“好,去吧,别累着了,早点回家休息,工作可没你身体要紧。”
“好的,哥哥。”说完就拿着外套往外走。
陆伊看着他离开背影,摩挲了温汤的咖啡杯,露出一股耐人寻味的笑意。
“大少爷,他们来了——”管家递上了资料,“昨天的直飞飞机,现在已经入住在东郊的别墅区了。”
“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们还要晕头转向一段时间,没想到我的计划只拖延了半年,不过要不是他把我计划破坏了,我也不会匆匆收网。”陆伊面露不佳的神色。
“不过他们胆子也真大,这可不是京城,也不看看是谁的地方,就敢直接闯进来,既然来了,就当客人招待吧。”
“是,大少爷,我去安排了。”
陆伊嗯了一声,管家也离开了。
温晏晞一行人紧锣密鼓的查找资料,经过接连不断的走访和砸钱的确发现了一些线索和关于陆伊的一些事。
就比如陆伊父亲的死看上去是因病痛折磨致死,但位高权重的怎么会忍受病痛而不选择注射药剂来缓解。
当然这是猜测,并没有实际证据,但这也是个切入口。
陆伊的势力在y国过于庞大,家族企业占据了30的国家经济,从这一点来看,就难以攻克。
“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吗?找了这么多资料,只能说明那个人在这个国家就跟土皇帝没什么两样?”陆闻的话语过于激动。
“詹姆斯家族在y国绵延了五百多年,前身是皇家贵族,手中的土地更是多的很,再加上每一代家主都是狠角色,财富一代比一代多,以至于如今也成为权势贵族中不能忽视的地位,陆伊的父亲老詹姆斯,当年为了陆昭的母亲结婚,也是遭受到了阻拦,但两人的爱情却抵挡了一切,但好景不长,他父亲就面临了家族危机和妻子病危的情况,陆伊也是在这个时候出身的,他的母亲也只撑到了他十岁的时候,为了让独子避免家族内斗引起的担惊受怕,就将其送回陆家抚养了一段时间,就是这些年,他——精神出现了些问题。”
温晏晞所说的不仅是根据查到的,也是根据他经历的,他说这些只是想告诉陆闻,急不来,他也很想立刻带着傅锦年回国,但实际情况不行。
不然也不会让他来,傅瑞珩也没办法把手伸到异国他乡的y国,即使那人是自己的弟弟。
“我们连人都见不到,就真这么只手遮天吗?”陆闻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
“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们内斗,陆伊这两年把家族里的旁支整得过于狠厉,只要他们有机会反扑,我们就能趁着他们撕咬的时候,带走锦年。”
“可我看资料上说,现在旁支都被他修理的不敢冒头了。”
“所以要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让他们冒头,上一任家主的死就是重点。”
两人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资料和照片,一眼锁定了那个叫乔治的医生,也是陆伊的主治医生。
陆昭这几日过得风平浪静,主要原因是除了上班就回家,回到家除了吃饭就睡觉,作息规律又健康,找不到一点空隙时间。
与之前一比老实多了。
公司里。
一整片办公室里是忙碌的景象,员工们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手飞快的敲击,时不时翻看着桌上的文件,做到了眼观八方耳听六路。
陆昭的个人办公室,布局简约大方,白色的墙壁与天花板给人一个整洁明亮的氛围,窗户是整个一面的落地窗,站在前面就能俯瞰整个城市的中心地带,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色。
他的新手机是陆伊给的,鬼知道是不是被监控着上面收到发送的所有信息,为了安全起见,就让尤安给他重新买了个能用的手机和电话卡,不用多好,正常就行。
新手机上只有两个号码,一个尤安的,一个杰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