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来是母亲的意思,父母之命,为人子者不能违抗。”
“就算我放你离开,母亲只怕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霍渊言语中带着考虑和担忧,指尖敲着床沿。
木质的床架发出轻轻的声响,一下一下宛如击在宋涟心头。“那该怎么办?”宋涟有些着急,想到往后日日要过提心吊胆的生活,惊慌地开口。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母亲让你伺候我,想必是见我之前遭人暗算,怕有朝一日本人殒命,霍家无后。”
“所以,过不了多久,等主母进门,自然不用你伺候了。”
“或者……”
“或者什么?”
宋涟等不了那么久,语气急切。
霍渊的手伸到宋涟平坦的小腹处,轻轻按下去,一本正经出主意。
“怀上我的子嗣。”
“生下来,到时候,母亲自然不会再管你的去处。”
宋涟杏眼圆睁,无知无觉一脸懵懂,只是有些不大习惯他的触碰,往后缩了缩。
霍渊轻笑。
“她们让你如何伺候?”
宋涟很认真地回想。
赖嬷嬷让她白日里服侍人吃饭、穿衣,夜里……
“行了,闭嘴。”
霍渊突然打断她。
不是自己问的吗?宋涟闭上了嘴,在伺候和怀子嗣之间思考了一番,做出决定。
“那还是伺候你好了。”
从前见过村里怀孕的妇人,洗衣烧饭,行动很是不便。
“你为何不上来?”
霍渊反倒是微微一怔,上榻的时候绊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宋涟动作。
一双纤细的手环住他的腰,茉莉清香沁了满怀,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幽微的心跳和呼吸。
宋涟调整了一下位置好让自己躺着更舒适些,然后,没有了动作。
霍渊失笑。
她们就是这般教你的?
宋涟点头。
其实赖嬷嬷教她,夜里要先抱住对方。
然后,行夫妻敦伦之事。
赖嬷嬷问她知不知道什么是夫妻敦伦。
宋涟不知道,但是怕她又拿银针扎自己,于是胡乱应着。
私底下问姜史,她没好气地告诉自己,夫妻敦伦便是两个人晚上一起睡觉。
宋涟不大习惯同人一起睡,但是这也没什么难的,只不过有些挤。至于伺候吃饭穿衣,听起来也比她平日里干的活轻松。
头还是晕,且热得难受,宋涟眼中还噙着泪,她合上眼,只想快点睡去以缓解身上的不适感,也许明天早上起来便好了。
霍渊却反手环住她,一只手搭上她的左肩,不知是不是宋涟的错觉,他身子比方才热得多了,男子身上的热气隔着轻而薄的纱衣透进来。
不轻不重地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