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淇把头埋在江怀胸前,鼻尖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闷闷地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雾蒙蒙的声音响起
“江怀…”
“嗯”有人应道。
“江怀…”
陆淇的背被一只修长的手轻柔地拍着,“嗯”他很有耐心。
“…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这便是小家伙又开始撒娇无疑了。
“……”江怀揉了揉眉心。
“以后你回来要第一个先见我!不管什么原因”
“…好”
“还有…”陆淇白嫩的小脸儿一红“下次再犯错,可不可以轻点…打”
说完两只手好像无处安放似的拽紧了江怀背后的衬衣,小鹌鹑一样埋着头不敢看人。
不稍一会却感觉汗津津的心被人揉了一下,“这次刚挨完打,又想着下次怎么闯祸了?”江怀不由好笑地扬了扬眉。
“才没有…你打的太疼了嘛…”
“…是不是哪已经打破了?”
江怀瞧了一眼,往小人儿的眉间啄了啄,安慰道“没有,没有破。”他自己下的手他自己很清楚,即使盛怒之下也是收了力控制着方向和角度的。
陆淇臀上看着红肿僵硬的檩子泛着紫砂一条条横陈着连成一片,实际离抽破皮还差得远,只是他自己感觉疼痛难忍罢了。
陆淇轻微地“哼”了一声表达不满,耳边就听到
“疼的厉害么…去洗个澡?”商量的语气。
他身子在人怀里扭了扭,不情不愿地“不想去,水一激更疼了。”
江怀耐心地哄着“从酒吧到警局,一身外面的味儿。听话,洗完澡身上舒服些”一边又用手抹了抹小人儿脸上斑驳的水光,不知道是汗渍还是泪痕。
陆淇犹豫了一下,爱干净的小破孩最终像施恩一般抬起了尊贵的小脑袋,手还圈在江怀脖子上
“抱我。”
情人的命令迅得到了有效的回应,江怀细心地避开肿胀赤裸的臀,让他屁股悬空着把人抱了起来,胳膊是恰好不会硌到怀里人的格外妥帖的角度。
古铜色的花洒映着大气雕花的暗灰色瓷砖,浴室里的水汽渐渐弥漫开来。
江怀试了试水温,调了一种让人感到绝对放松又不过热的温度,才试着帮两手空空什么都不打算干等着人伺候的小家伙冲洗着身上杂乱的味道和汗水。
“都不和我一起洗澡了…”陆淇皱了皱好看的小鼻子,嘟嘟囔囔地抱怨道。
江怀拿空着的一只手刮了刮他的鼻梁,“不是故意不跟你一起。”他看着眼前的人儿在和暖的水流作用下逐渐透出一抹潮红的光洁细腻的皮肤,还有一双小鹿般灵动嗔怪的眼睛,顿时觉得方才那股被压下去的邪火又有不受控的复燃趋势。
他喉间微微一动,不顾陆淇身上湿滑的水一把把人搂了过来,语声喑哑地低低道“还是说,宝贝也这么迫不及待想要…”
陆淇脸上腾地一红,却在浴室氲氤蒸腾的水汽下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手指略略抵在江怀腰上嗫喏着“不…不是”
开玩笑,他现在屁股上被皮带和巴掌抽打出来的檩子还疼的一跳一跳地,觉得两瓣臀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时时抽动,如果这个时候再被江怀压着做一通吃干抹净……这画面,他想都不敢想,更不会质疑江怀在这种事情上的兴致和体力。
江怀一笑,看着陆淇近在咫尺的嫣红水润的唇,凑上去轻触了触…是让人流连忘返的好似比三月里的桃花酥还要清甜的味道。
他捏了捏小人儿的脸,打算不再继续逗他——今天多少打的有点重,他顾及着陆淇臀上的伤,不欲再增加情人额外的痛楚。
哪怕,小别多日后再次把人抱在怀里的感觉是如此撩人。
江怀很快帮他洗完收拾干净,抱回床上用松软的鹅绒被一裹,便只露出一颗略微带着潮气侧躺在枕头上的小脑袋。
他不想让陆淇等太久,重新进了浴室把被某人鼻涕一把眼泪一筐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衬衣脱下来扔进洗衣篮,便进了足有平常人家一个主卫那么大的玻璃浴房,给自己快地冲了个澡。
当江怀穿着夜空色带有银色暗线的浴袍回到房间的时候,手里便多了一个熟悉的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