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惊恐地回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生怕下一秒丈夫就会冲进来,看到她这副被神明肆意玩弄的淫荡模样。
“别……别这么大声……”她哀求道,眼神里满是无助,“铁柱……铁柱他在外面……他会听见的……”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的恶趣味油然而生。
“听见又如何?”
我狞笑一声,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没入!
“啊——!”
秀娘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弹了起来,双脚瞬间离地,全靠我的双手支撑才没有倒下。
这一下太深了,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那种酸麻与刺痛并存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这就是你要的安静?”
我嘲弄地看着她,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凶狠,“你丈夫把你献给我,就是为了让我操得爽。你叫得越大声,说明你侍奉得越好,你丈夫的福报就越多。怎么,你想让你丈夫白白在外面冻着?”
“不……不是……”
秀娘摇着头,泪水甩飞在空中。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神明的威严、丈夫的期许、身体的快感,这一层层重压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只能顺从。
顺从这具正在肆虐她身体的神躯,顺从这股无法抗拒的原始欲望。
“叫出来!”
我低吼一声,大手松开她的腰,转而抓住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肉。
隔着粗布衣衫,我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指尖精准地掐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啊啊——!神仙……老爷……好涨……好酸……”
秀娘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昂起头,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里夹杂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好……好大……要把我撑裂了……啊……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她开始语无伦次,身体也不再是僵硬的抗拒,而是本能地开始迎合。
她的腰肢随着我的撞击节奏摆动,臀部主动向后撅起,试图吞得更深,吃得更多。
这就是凡人。
无论嘴上说着多么贞烈的话,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在绝对的力量与快感面前,所谓的尊严不过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油灯的火苗在风中狂舞,将我们在墙上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狰狞。
那是一个巨大的、强壮的野兽,正压在一个柔弱的女子身上,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
秀娘已经完全瘫软在了桌上。
她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裙子早就被我撩到了腰间,那条亵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动作晃荡,显得格外淫靡。
我停下了动作。
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我想换个姿势。
这种背后的体位虽然能进得最深,却看不见她的脸。我想看她的表情,看她在欲望中沉沦的样子。
“转过来。”
我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
秀娘身子一软,差点滑到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听到我的命令,她迟钝地动了动,像个坏掉的木偶。
我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像翻煎饼一样翻了过来。
然后,我把她抱上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