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
两股。
三股……
那不仅仅是精液,更是蕴含着神力的生命精华。对于凡人女子来说,这是无上的补品,也是彻底改造她体质的灵药。
秀娘的身子猛地一挺,然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我的怀里。
我没有拔出来。
依然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感受着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慢慢扩散,感受着她的小腹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隆起,感受着她体内那颗原本微弱的心跳,此刻正随着我的心跳节奏,强有力地搏动着。
那是契约的缔结。
从今往后,她的身,她的心,她的灵魂,都将打上我的烙印。
……
良久。
屋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我抱着秀娘,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桌旁。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过去了。
我低头看着她。
此时的她,脸上褪去了那种惊恐与抗拒,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潮红和满足。她的衣衫依然凌乱,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但我没有再去侵犯她。
现在的她,看起来很脆弱,却又很美。
一种属于我的美。
“吱呀——”
就在这时,那扇紧闭了许久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油灯忽明忽暗。
我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门口。
王铁柱站在那里。
他的脸色苍白,眼圈黑,身上沾满了露水和尘土。
他看着屋内这一幕——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妻子蜷缩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看着那满地的狼藉,看着那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淫靡气息。
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出声音。
我没有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怀里依然紧紧抱着他的妻子。
“进来。”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王铁柱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抽了一鞭子。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动僵硬的腿,跨过了门槛,走进了这个充满了背德与耻辱的房间。
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秀娘。
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
“把门关上。”
我又说。
他乖乖地转身,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油灯偶尔出的”噼啪”声。
“饿了吗?”
我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王铁柱愣了一下,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灶台,“那里有吃的。去热一热,端过来。”
那是昨晚剩下的几个黑面馒头,还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王铁柱像是没听懂我的话,呆立在原地。
“去!”
我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金芒。
他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是……是……小人这就去……”
他手忙脚乱地跑到灶台边,生火,热饭。动作笨拙而慌乱,好几次差点打翻了碗碟。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