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我坏笑着,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像是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土炕上提了起来。
“啊……”
因为重力的作用,秀娘的身子往下一沉。
那根原本就插得极深的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酸爽感,让她忍不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本能地盘在了我的腰上,紧紧夹住。
“夹紧了。”
我低声命令道,“要是掉下来,我可就在村口的大路边上罚你。”
秀娘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手脚并用,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挂在我身上。
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缠着我的腰,整个人悬空挂着,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走。”
我随手抓起一件昨晚扔在地上的破旧披风——那是王铁柱以前打猎用的兽皮,虽然破旧,但足够大。
我将披风往秀娘身上一裹,遮住了她光洁的后背和臀部,但前面……依然是真空的。
只要风一吹,或者她乱动一下,里面的春光就会乍泄。
推开门,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
秀娘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看。
此时天色尚早,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犬吠。
我抱着她,大步走出了院子。
每走一步,我的身体就会随着步伐起伏。而挂在我身上的秀娘,也会随之颠簸。
“嗯……唔……”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就在这种颠簸中,在她的体内不断地摩擦、碰撞、研磨。
这和床上的抽插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持续的、无法逃避的、随着行走节奏而来的刺激。
每一次脚掌落地,肉棒就会狠狠往上一顶,撞击她的宫口;每一次迈步,粗大的柱身就会刮擦过她敏感的内壁。
“神……神仙老爷……慢……慢一点……”
秀娘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游丝。
她死死咬着我的肩膀,试图压抑住那即将溢出的呻吟。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人)、在熟悉的村道上被这样“行走奸淫”的背德感,简直要让她的羞耻心爆炸了。
“慢不了。”
我心情大好,步伐反而迈得更大了,“这村里的路不平,你可得忍着点。”
说是忍着,其实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走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着爱液。
那些液体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润滑着我们的连接点,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还好这披风够长,遮住了那淫靡的画面。
否则若是让人看见这披风下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挂在一个男人身上被操弄,恐怕整个荒石村都要炸锅。
我们就这样一路向东。
路过村口那棵死槐树时,一只早起的野狗冲着我们叫了两声。
秀娘吓得浑身一紧,体内的媚肉猛地收缩,差点把我夹射了。
“别怕。”
我瞪了那野狗一眼,身上散出一丝妖神的气息。那野狗立刻像是见了鬼一样,夹着尾巴呜咽着逃走了。
“畜生都比人识相。”
我冷笑一声,继续前行。
很快,村东头的破庙出现在了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