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翠花连连摇头,“我不去……我是有男人的……怎么能去侍奉别的男人……哪怕是神仙也不行……”
“糊涂!”
赵德全一跺脚,“那是神仙!能跟凡人一样吗?神仙看上你,那是你的造化!再说了……神君说了,只要你去了,以后咱们赵家就是这荒石村的头一份!连我也能当个什么……香火总管!”
“那是爹您的事……”
翠花还在抗拒,但她的声音明显弱了一些。
保佑大宝平安回来。
这句话对她的杀伤力太大了。
“翠花啊……”
赵德全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他忽然老泪纵横,“算爹求你了……咱们赵家现在就剩这一根独苗了……要是大宝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这一房可就绝后了啊……神君说了,只要你肯去……说不定还能……还能赐给你个一儿半女……那是神种啊!”
这一招太狠了。
在这个时代,无后是最大的罪过。
翠花的身体晃了晃,脸色苍白。
“我……”
她咬着嘴唇,眼神在挣扎。
一边是贞节牌坊,一边是丈夫的安危和家族的延续(虽然是借种)。
“你不用现在就答应。”
赵德全看出了她的动摇,趁热打铁,“明儿个……明儿个我去破庙上香,你跟着去。先见见神君。要是神君真有那个本事……你自己心里就有数了。”
翠花沉默了许久。
最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媳妇……听爹的。”
……
“呵。”
破庙的神台上,我收回神识,出了一声轻笑。
这赵德全,果然是个做大事的料。连这种借种的理由都能编出来,还编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这也正合我意。
既然鱼儿已经咬钩了,那我也该收网了。
“神君……您笑什么?”
身下的秀娘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庞,“只是觉得……这世间的人心,有时候比神魔还要有趣。”
说完,我腰身猛地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神君……我不行了……要飞了……”
秀娘尖叫着,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
“那就一起飞!”
我低吼一声,体内的神力与精气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地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
大量的白浊灌满了她的花房,甚至有些顺着缝隙溢了出来,流到了神台上。
良久。
我们才慢慢分开。
秀娘瘫软在神台上,像是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站起身,神清气爽。
体内的凝形境修为更加稳固了,甚至隐隐有了突破中期的迹象。这就是双修的好处,尤其是和这种身具愿力的信徒双修。
“穿好衣服。”
我拍了拍秀娘的脸蛋,“本座要去村里转转。你留在这里,看着庙。要是有人来上香,就记下来。”
“是……神君……”
秀娘勉强睁开眼,眼神中充满了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