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那种细微的声音,只有她和我听得见。那根肉棒随着步伐,在她那紧致的甬道里一进一退,温吞地研磨着她的敏感内壁。
有村民站在道边,距离我们不过两尺远,甚至伸手摸了摸翠花裹着薄被的小脚,感叹道“神君真是慈悲,翠花有神君庇护,福气大啊!”
两尺。
翠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意识到,此刻那根东西就在这些人面前,不停地顶弄着她的花心,而那个触摸她脚丫的手的人,完全不知道他指尖下方,她的两条腿里,有什么东西在生。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是一根燃烧的引线,猛地点燃了她体内那股已经被压抑良久的欲火。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从翠花的喉咙最深处溢出。
好在被周围嘈杂的人声掩盖了过去。
我感觉到怀里传来的热浪和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面不改色地与村民们点头致意。
我注意到了人群里的几双眼睛。
几个年约十七八岁到三十出头的青壮年,站在人群后面,目光落在翠花的脸上——那张因为神力洗礼而变得异常美丽的脸——流露出明显的惊诧和痴迷。
其中一个叫猎户陈二狗的汉子,嗓子动了动,把视线从翠花脸上移开,然后转移到我的身上,眼神里有崇拜,也有一种淳朴的热切。
这些人,就是巡山队的好苗子。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他们的面孔。
穿过整条村道,我大摇大摆地将翠花”送回”了赵家门口。
赵德全早就守在门边。他看到我,立刻扑了上来,颤抖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神君!翠花她……她可还好?”
“好得很。”
我把翠花往他怀里一送,那根肉棒在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一股白浊和透明交织的液体,打湿了薄被的内里。
翠花感受到那猝不及防的失落感,小声”啊”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让她好好睡一觉,明日便能活蹦乱跳。”
我整理了一下衣袍,看了赵德全一眼,“今日修庙,所有人都要到场。翠花也不例外,让她午时前到庙里。”
“是!是!老朽明白!”
赵德全抱着软绵绵的儿媳妇,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言说。
……
破庙里,晨光从残破的屋顶透进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地上。
秀娘已经醒了,正坐在神台边,用一把木梳仔细地梳理着她那一头乌黑亮的长。
她身上换了一件枣红色的薄衫,因为没有束带,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了半截白玉般的前胸,看起来慵懒而妩媚。
看到我进来,她放下木梳,快步迎了上来,“神君回来了?去了这么久,妾身还以为……”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灵动的眼睛转了转,嗅了嗅,随即嘴角微微一抿,“神君昨夜,是在外面……用功了?”
女人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
我不置可否地在神台上坐下,从袖口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在山洞里用瓶底刮下的最后一点灵乳残渣。
“过来,帮本座生火。”
今日有大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秀娘聪明,见状立刻收起了那点小女儿情绪,乖乖去角落里找了几块干柴,在神台前生起了一堆小火。
我盘腿坐定,将小瓷瓶放在火焰上方,开始炼制符水。
凝形境圆满的神力,化作一缕缕金丝,探入瓷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