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
——如果自己表现得扭捏不堪,岂不是丢了神君的脸?
这个念头一转,她心里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儿反而上来了。
她的脊背,微微挺直了几分。
与此同时,另一股无形的力量已经搭上了翠花。
翠花的反应截然不同——她没有秀娘的争宠心理,她只有纯粹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当水蓝色长裙的腰带被无形之力扯开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按住裙摆。
但那有什么用?
裙摆从她指缝间滑落,如同流水一般倾泻而下。
里面的亵裤也没能幸免,被无形之力从两侧撕裂,露出了那片因为洗髓伐骨而变得白皙透粉的下腹。
“不……不要……”
翠花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但在绝对安静的广场上,这声带着哭腔的低语,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像一双温热的大手,慢慢地、不可抗拒地将她的膝盖往两侧分开。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照得纤毫毕现。
洗髓伐骨后的翠花,身体已经脱胎换骨——原本微黄的肌肤变得雪白如玉,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丰满圆润,像是两个倒扣的白瓷碗。
那对因为神力滋养而再度育的乳房,比秀娘的小了一号,但形状更加挺翘饱满,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
两个赤裸的女体,并排跪在神台之下。
一个丰熟饱满如盛夏蜜桃,一个清丽挺拔如初绽白莲。
对比鲜明,各擅胜场。
一百余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两具赤裸的身体,呼吸沉重而急促。
我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收回,看向王铁柱和赵德全。
“铁柱。”
“在!”铁柱的声音有些紧,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把你娘子抱起来。”
铁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用……用什么姿势?”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小孩撒尿。”
短短四个字,像是四记铁锤,砸在了王铁柱的心口上。
他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从背后抱起,双手穿过大腿弯将双腿分开抬起,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前方。
他要亲手把自己的妻子,以最羞耻的姿势,展示给全村人看。
然后看着神君……
铁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只犹豫了三息。
三息之后,他站起身,走到秀娘背后,半蹲下来,双臂从秀娘的腋下穿过。
“铁柱……”秀娘偏过头,低声叫了他一声。
她的眼神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丝温柔的安慰,“别怕。这是神君的恩赐。”
铁柱深吸一口气,将双手穿过秀娘的大腿弯,猛地将她抱了起来。
秀娘的身体腾空而起,双腿被铁柱的手臂从两侧撑开,那两条白嫩浑圆的大腿向两侧分到了极限,中间那朵肉色的花蕊,在午后的阳光下,毫无遮掩地绽放在了所有人面前。
微微翕动的穴口,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着,带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水光。
秀娘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灼热的视线,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刺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
——她是正宫。
——她要让所有人看到,她配得上这个位置。
“赵德全。”
“老……老朽在。”赵德全的声音在颤抖。
“把你儿媳抱起来。”
赵德全拄着拐杖的手微微一紧,然后松开了拐杖。
他弯腰,将翠花从身后抱起。
“公……公公……”翠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已经泛红,“不……不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