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亲眼看到,神君的赐福——虽然形式远他们的认知——确确实实地在改变着一个人的身体。
这不是虚假的幻术,这是真实的、正在生的神迹。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打成了白沫,从结合处飞溅而出,滴落在神台前的青石板上,出细碎的啪嗒声。
每一次深入,秀娘的穴肉都会本能地收缩吮吸,像是有生命的嘴巴一样紧紧地包裹住那根肉棒,不肯放手。
“咕叽……咕叽……”
花穴内壁翻搅出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曲,在午后的广场上肆无忌惮地奏响。
铁柱的脸涨得通红。
他清晰地感觉到,秀娘每一次被顶入时传回来的冲击力,都震得他的双臂麻。
他的妻子——他从十五岁就娶过门、陪伴了十几年的妻子——此刻正在他的怀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得七荤八素。
而她叫得那么大声。
叫得那么……快活。
铁柱闭上了眼睛。
——她是在承接神恩。
他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这是神恩。
我在第三十下猛顶之后,猛地拔了出来。
“噗——”
拔出的瞬间,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从秀娘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在阳光下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秀娘的身体瘫软在铁柱怀里,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不自觉的、满足的微笑。
金色的光芒仍然在她的皮肤表面缓缓流淌。
全村人都看到了原本就是荒石村数一数二的美妇人陈秀娘,此刻已经美得不像凡人了。
我转过身。
走向翠花。
翠花被赵德全抱在怀里,双腿大开,那朵粉嫩的花蕊在阳光下微微颤抖。
她已经看完了刚才秀娘的全部过程。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但那双眼睛——那双在洗髓伐骨后变得明亮如星的眼睛里——除了恐惧和羞耻之外,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期待。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
在看秀娘被操的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
“翠花。”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别怕。”
翠花咬着嘴唇,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赵德全的手臂上。
“神君……能……能轻一点吗?”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没有回答。
龟头抵住了那朵已经湿润到亮的花蕊,轻轻地在穴口画了一个圈。
“嗯……”
翠花的身体微微一颤,本能地往下沉了沉,仿佛想要主动吞入。
然后,我猛地一顶。
“噗嗤——!!”
“啊——!!!呜呜呜呜……”
翠花的叫声比秀娘的更加凄厉,带着浓重的哭腔,但在哭声的最深处,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被填满的满足。
洗髓伐骨后的花穴,比之前更加紧致弹滑。穴壁上那些被神力改造过的敏感肉粒,在肉棒碾过的瞬间,爆出了数倍于常人的快感。
赵德全抱着翠花,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儿媳妇的身体像是被通上了电一样,从头到脚都在痉挛。
“啪!啪!啪!啪!啪!”
打桩机再次启动。
这一次比秀娘那次更加猛烈,更加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