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脱掉。”
“呜呜呜……”
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但双手还是机械地脱下了亵裤,将自己最后的遮挡物丢在一旁。
三十岁的寡妇,赤身裸体地跪在阳光下,跪在全村人的目光中。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但整体的身材依然保持得不错——e罩杯的胸部、纤细但有力的腰肢、圆润饱满的臀部、还有那三年未曾有人触碰过的私处。
“孙氏。”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知道为什么要让你当众脱光吗?”
“呜呜……民妇、民妇不知……”
“因为你的身体,本就是属于本座的。”
“全村所有成年女子的身体,都是属于本座的。”
“你为一个死人守节,是对本座的侮辱。”
“死人的归死人,活人的归本座。你那死鬼丈夫若泉下有知,也该感谢本座,为他的遗孀开辟新生。”
孙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我的话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根紧绷了三年的弦。
“现在,趴下,把臀部抬起来。”
孙氏的身体僵住了,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趴、趴下?”
“对。像母狗一样,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不、不……”孙氏终于崩溃了,“神君、神君求求您、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大家的面……民妇愿意、愿意在私下侍奉神君、求神君……”
“本座说的是惩罚。”我的声音冷得如同寒冰,“惩罚,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若本座带你到私下惩罚,那还叫什么惩罚?”
“趴下!”
这一声如同霹雳,带着显圣境的神威,直接压制在孙氏的神魂之上。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伏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在青石板上,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从后面看去,她的私处一览无余——
三年未经人事的花穴紧紧闭合着,穴缝泛着淡淡的粉色,上方点缀着一小撮稀疏的黑色耻毛。
“周嫂。”
“民、民妇在……”周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脱光,跪到孙氏旁边,一样的姿势。”
“神君……神君……”周嫂的嘴唇哆嗦着,“民妇、民妇的丈夫还在……他、他就在人群里看着……”
“本座知道。”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很快找到了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中年汉子——周猛。
他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但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因为他知道,此刻若有任何异动,死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他的全家。
“周猛。”我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的身体一僵,然后抬起头,迎上了我的目光。
“神、神君……”
“本座在惩罚你的妻子。你可有异议?”
周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却低下了头。
“民、民妇有罪,该罚……草民、草民没有异议。”
“很好。”
我转回头,看向周嫂。
“你的丈夫都说没有异议了。你还在磨蹭什么?”
周嫂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但她还是颤抖着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比孙氏更慢,每脱掉一件衣物,都像是在剥离自己的一层皮。
粗布衣裳落地,露出里面同样是肉色的肚兜和亵裤。
三十五岁的猎户之妻,身材比孙氏更加丰腴。
F罩杯的巨乳被肚兜紧紧裹着,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当肚兜被解开时,那两团饱满的肉球弹了出来,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腰比孙氏粗一些,但臀部更加浑圆硕大,像两个白面馒头堆叠在一起。
当她脱下最后一件亵裤,跪伏在孙氏旁边,撅起臀部时——
两个不同风格的成熟女体,并排展示在了全村人的面前。
一个是寡妇,身材紧致,皮肤略显粗糙但整体保养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