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射在里面。
惩罚,不配让本座内射。
孙氏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私处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透明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流淌而出,在阳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迷离而空洞,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崩溃的绝望。
“现在……”我转向旁边瑟瑟抖的周嫂,“该轮到你了。”
周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胯下那根还未软下去的巨物。
“神君……民妇、民妇真的知错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求求神君、求求神君……民妇、民妇的丈夫还在看着……”
“对,他在看着。”
我蹲下身,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我。
“周嫂,本座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么……”
“你的丈夫周猛,在床上,能让你舒服吗?”
周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说。”
“民妇……民妇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本座换一个问法。”我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你,有没有高潮过?”
“高、高潮?”周嫂似乎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刚才孙氏那样——浑身颤抖,不受控制地喷水。”
周嫂的脸更红了,眼神闪烁,最终摇了摇头。
“没、没有……”
“果然。”我轻笑一声,“周猛那莽夫,只知道自己爽,从来不顾你的感受吧?”
周嫂不说话了,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今天,本座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被满足。”
“虽然是惩罚,但感觉,应该会和你那粗野的丈夫完全不同。”
我说着,绕到了她的身后。
周嫂的身材比孙氏更加丰腴,F罩杯的巨乳因为撅起的姿势而垂挂在胸前,如同两只饱满的白玉碗。
她的臀部更是圆润硕大,两瓣雪白的臀肉挤在一起,中间的缝隙深得几乎看不到底。
“你的身材比孙氏好多了,“我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臀瓣,感受着那Q弹的肉感,“周猛那莽夫,每天睡在这样的身体旁边,居然不知道怎么让你爽?”
“暴殄天物。”
周嫂的身体在颤抖,但那颤抖中,似乎夹杂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民妇……民妇……”
“不用说了。趴好,别动。”
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和孙氏不同,周嫂的穴口是湿润的。
非常湿润。
她虽然嘴上在求饶,但身体早就因为之前的场面而被彻底唤醒了。
“呵,“我轻笑一声,“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神君……民妇、民妇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本座就让你故意一下。”
“噗嗤——!”
一寸没入。
“啊——!”
周嫂的身体猛然一僵,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但和孙氏不同,她的叫声中没有太多痛苦的成分——因为足够的湿润让进入变得顺畅了很多。
“感觉怎么样?”我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深入,“和周猛比起来。”
“呜……好大……比、比他大太多了……”周嫂的声音颤抖着,但那颤抖中已经夹杂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神君……您、您太大了……民妇……民妇快要被撑满了……”
“还没呢。”
“噗嗤——!”
整根没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