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姜袅袅只觉得唇上一痛。
是他的牙齿咬住了她的唇瓣,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惩罚般的力道。
还没等她从那点痛意中反应过来,他的…已经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狠狠地,深深地探了进来。
积蓄了太久的爱意全倾泻在这个吻里。
他吮着她的舌,用力得像要把她的魂都吸出来。
那吻粗暴又滚烫,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狠劲,仿佛要把这些天的隐忍,失落,醋意,统统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他的手也没闲着。
从蕾丝下摆钻进去,顺着那截清瘦的腰侧缓缓上滑。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颤栗。那触感滑腻温软,像上好的丝绸,让人忍不住想握得更紧。
他的大腿挤进她腿间,强壮,滚烫温度的肌肉,硬生生卡进那两条纤细白皙的腿中间,让她怎么挣扎也合不拢。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
唇齿间全是他侵略的气息,舌根被他吮得麻,呼吸被他夺走,整个人被他压在衣柜深处,无处可逃。
直到怀里的人终于有了醒来的迹象,睫毛颤动,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呜咽。
盛宴京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他微微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火烧得正旺,眼角泛着情动的薄红,薄唇因为刚才那个粗暴的吻而染上水光,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危险又迷人。
她就那样被他压在衣柜里,浑身不着寸缕,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却又被他挤在身下,动弹不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盛宴京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的大手还贴在她腰侧,指腹缓缓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低低的,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她愣了一瞬,然后想起自己原本的计划。
姜袅袅眨了眨眼,那双含情眼里还蒙着被吻出来的水光,可那迷糊已经一点点褪去,换上故意装出来的可怜。
她微微别过头,露出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她抬起眼,偷偷看他,故意的委屈。
“主人……”
“我做错事了……请你惩罚我。”
盛宴京的眸光一沉。
他垂眸盯着她,盯着那张刚刚被他吻得红肿的小脸,盯着那双故意装出可怜却藏不住狡黠的眼睛,盯着那两片饱满诱人的唇瓣。
“什么事?”
姜袅袅把脸埋得更低些,露出红透的耳尖。那耳尖在灯光下几乎透明,泛着娇艳欲滴的血色。
“主人对不起……”她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我打碎了花瓶。”
—————————
番外与正文无关
姜袅袅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往旁边一探,摸到一片尚有余温的床单。
盛宴京已经起了。枕头上还残留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气,清冽而沉稳,像他这个人一样。
她将脸埋进去蹭了蹭,含糊地哼了一声,正要再睡个回笼觉,脸上突然一凉。
“唔……!”她被冰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盛景耀那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手里捏着一罐冰可乐,正坏笑着贴在她脸颊上。
他显然刚运动完,额前的碎还带着薄汗,身上穿着宽松的黑色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和少年人特有的,精瘦却不单薄的肩背,整个人散着蓬勃的热力和朝气。
“几点了还在睡?”他凑近她,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懒猪。”
姜袅袅被冰得彻底清醒了,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伸手去抢那罐可乐。
盛景耀却将手一缩,她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从被窝里滚出去,被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
“投怀送抱?”他挑眉,嘴角的坏笑更深了,手臂却稳稳地圈着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
姜袅袅只穿了件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在拉扯间滑落了一边肩带,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盛景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也低了几分,“……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