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动作意外温柔,说出的话却让谢晗如坠冰窟:
&esp;&esp;“记住今晚。往后你每逃一次,我就找更多的观众来。下一次,请你的李柘和小王子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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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晗被李松带回驿馆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筋骨般绵软无力。
&esp;&esp;卧房的雕花木门刚合上,他就被抵在了门板上,李松的气息带着未消的怒意席卷而来。
&esp;&esp;接连几日,谢晗几乎没机会踏出寝殿。
&esp;&esp;每当他想稍作休息,李松就会不知从哪个角落出现,将他按在最近的桌案、窗台或是廊柱上。
&esp;&esp;那些华贵的舞姬纱衣被撕碎了一件又一件,却总会有新的送来——更轻薄、更透、更方便李松随时索取。
&esp;&esp;这日傍晚,婢女们抬着浴桶进来时,谢晗正蜷在锦被里昏睡。
&esp;&esp;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时,他迷迷糊糊看见屏风上搭着件素白男装。
&esp;&esp;“给我那件……”谢晗刚伸出手,就听见珠帘被掀开的声响。
&esp;&esp;李松倚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一条绯红纱裙:“穿这个。”
&esp;&esp;他指尖一挑,那件男装便轻飘飘落在地,“我的舞姬,自然要穿我选的衣服。”
&esp;&esp;谢晗沉默地任婢女为他换上纱裙。
&esp;&esp;轻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那人又来到身后,掐着腰在他耳边低语:“知道为什么吗?”手掌顺着裙摆滑入,“这样我随时都能要你。”
&esp;&esp;这日,驿馆宴请官员。
&esp;&esp;夜宴正酣,觥筹交错间已有官员醉眼朦胧。
&esp;&esp;不知是谁先发现,主座上的李大人不知何时已离席,连带着那位清冷的舞姬也不见了踪影。
&esp;&esp;而此时,仅一扇云母屏风之隔。
&esp;&esp;“嘘……”李松带着酒气的唇擦过谢晗耳际,玄色官服下摆严严实实遮住两人交错的身影,“你猜,若他们发现屏风后的动静……”话音未落,指尖已挑开舞姬腰间的金铃绦带。
&esp;&esp;谢晗死死咬住下唇,将喘息咽回喉咙。
&esp;&esp;远处推杯换盏的喧闹近在耳畔,而眼前人眼底的暗火却烧得他浑身发颤。
&esp;&esp;云母屏风映出模糊剪影:一个被迫仰起的脖颈,一只游走的手掌,还有随动作轻晃的珠帘,恰与正厅歌舞的节拍微妙重合。
&esp;&esp;“李……李松……”谢晗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却被突然加重的力道逼;出颤音。
&esp;&esp;他慌乱去抓屏风边缘,却不慎碰落案上酒盏。
&esp;&esp;“啪!”
&esp;&esp;清脆的碎裂声引得屏风外静了一瞬。
&esp;&esp;“无妨。”李松朝外扬声道,手上动作却越发狠厉,“不过是本官的……猫儿打翻了杯子。”
&esp;&esp;李松一边应付着官员的敬酒,一边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折;磨;着他。
&esp;&esp;谢晗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却在听到李松说“诸位尽兴”时浑身一颤——那人竟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esp;&esp;珠帘被撞:得簌簌作响,谢晗慌乱地伸手去扶,却被李松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桌上。
&esp;&esp;李松单手解开腰间玉带,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绑住。
&esp;&esp;谢晗抬腿要踢,却被早有预料的膝盖压制,顿时浑身发软。
&esp;&esp;“放……放手……”谢晗压低声音警告,却见李松从袖中取出他方才掉落的金铃,慢条斯理地系在他脚踝上。
&esp;&esp;铃铛随挣扎发出细碎声响,与厅中乐声完美相融。
&esp;&esp;“再动一下,”李松咬着他耳垂低语,“我就让所有人都听见,夏国的舞姬是怎么叫的。”
&esp;&esp;谢晗僵住了。
&esp;&esp;他能清晰听到屏风外官员们谈论粮草的对话,甚至能分辨出高彦的脚步声正朝这边靠近。李松的手却在这时探到某处,激得他浑身一颤。
&esp;&esp;“大人?”高彦停在屏风外,“兵部的文书……”
&esp;&esp;“放那儿。”李松声音平稳,手上动作却不停。
&esp;&esp;谢晗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眶发红。
&esp;&esp;待脚步声远去,李松才松开钳制。
&esp;&esp;谢晗立刻蜷缩成一团,却在下一秒被拖到屏风边缘,这个角度,只要有人经过,就能看见他被扯开的衣领下斑驳的红痕。
&esp;&esp;“你!”谢晗气得发抖。
&esp;&esp;李松却抚过他潮湿的眼角:“怕了?”突然将他转向屏风,“那就好好看着,有多少双眼睛可能发现我们。”
&esp;&esp;谢晗透过云母屏风,看到满厅醉醺醺的官员。
&esp;&esp;最近的一个,离他们不过五步之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竟比直接暴:露更让人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