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晗羞愤交加,却不得不维持表面的镇定。
&esp;&esp;他能感觉到李松的体温透过层层衣料传来,那双手明明在做着最下。流的事,主人的表情却依然严肃正经,时不时还附和几句大汗的问话。
&esp;&esp;这种明目张胆的隐秘,比任何私密的亲昵都更让人心跳加速。
&esp;&esp;谢晗趁着李松被几位将军围住商讨军务的空档,借口更衣溜出了大殿。他七拐八绕,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偏殿找到了正在独自品茶的赛罕大汗。
&esp;&esp;“大汗,”谢晗跪伏在地,“半年前在西且弥,李松亲手杀了罗拉王子……”
&esp;&esp;茶盏“啪”地摔碎在地上,赛罕大汗猛地站起身,胡须都在颤抖:“你说什么?!李大人明明说罗拉是被北部落……”
&esp;&esp;“他在撒谎。”谢晗抬起头,“我亲眼看见李松的剑刺穿了王子的心脏。他怕事情败露,才编造了北部落奸细的谎言。”
&esp;&esp;大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若此事属实……”他深吸一口气,“本汗定要李松血债血偿!”
&esp;&esp;谢晗回到驿馆时,天色已晚。
&esp;&esp;他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门板上。李松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危险的寒意:“去见大汗了?”
&esp;&esp;谢晗心头一跳,强装镇定:“只是……”
&esp;&esp;“只是去告密?”李松冷笑一声,手指掐住他的下巴,“大汗刚才特意’感谢‘我养了条好狗。”
&esp;&esp;谢晗瞳孔骤缩,没想到大汗竟会……
&esp;&esp;谢晗还未来得及辩解,李松已经一把撕:开他的衣襟。
&esp;&esp;这次的占有与往日截然不同。李松的动作粗暴得近乎残忍。
&esp;&esp;谢晗被狠狠按在床榻上,每一次都带着要将人订穿的力道。
&esp;&esp;“我为你杀了罗拉,”李松滚烫的唇舌啃咬着他的耳垂,灼热的吐息烫得谢晗浑身发抖,“你却告我的密?”
&esp;&esp;谢晗震惊地睁大双眼,李松突然掐住他的脖颈,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窒息之间。
&esp;&esp;缺氧的块哈如潮水般涌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贴近施暴者。
&esp;&esp;“现在,”李松松开钳制,转而扣住他的腰肢,一个深地让谢晗惊喘出声,“你要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
&esp;&esp;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与呜咽。
&esp;&esp;夜还很长。
&esp;&esp;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蔽时,李松终于放缓了力道,转为绵长而深入的占有。
&esp;&esp;但这温柔的折磨反而更让人崩溃。
&esp;&esp;“记住这种感觉,”李松含住他颤抖的喉结,动作却丝毫不减力道,“下次再敢背叛我,”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化作更加激烈的索取。
&esp;&esp;……
&esp;&esp;金碧辉煌的北戎王宫内,谢晗不情不愿地坐在李松腿上,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esp;&esp;李松修长的手指在他腰间流连,时不时掐一下,惹得他险些惊叫出声。
&esp;&esp;“李大人的计策果然高明。”赛罕大汗抚掌大笑,“北部落的希克斯大汗已经答应,三日后亲自来饮马河与我和谈。”
&esp;&esp;李松的手指突然在谢晗腰窝处重重一按,惊得他差点跳起来。“大汗过奖。”李松语气平静,手上却恶劣地继续挑。逗,“不过,”
&esp;&esp;他突然拍了拍谢晗的臀:“你先出去。”
&esp;&esp;谢晗一愣,这男人平日恨不得把他拴在腰带上,今日怎么……
&esp;&esp;刚退出殿外,谢晗就闪身躲到雕花门扇后。
&esp;&esp;透过缝隙,他看见李松俯身凑近大汗:“到时候,大汗不必出席。我以夏国御使的身份赴会,”声音骤然压低,“在和谈会上杀掉希克斯。”
&esp;&esp;谢晗的血液瞬间凝固。
&esp;&esp;“冒充李松这些年,为的就是今日。”李松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只要挑起北部落和夏国的战争,”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赛罕大汗,“您便可坐收渔利。”
&esp;&esp;谢晗死死捂住嘴。
&esp;&esp;一来震惊于李松再次亲口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二来……这人竟要引发战争,祸乱夏国!
&esp;&esp;夜色如墨,谢晗悄无声息地隐入驿馆后巷。
&esp;&esp;他指尖轻叩三下墙壁,暗处立刻闪出两道身影,正是李柘与沐研。
&esp;&esp;“计划有变。”谢晗压低声音,将李松的计划和自己的对策简略告知。
&esp;&esp;李柘将谢晗拉到暗处,将他抵在墙上,指节狠狠卡住他的下颌:“让我再扮他?”那张与李松三分相似的脸在月色下格外阴鸷,“这些天你夜夜宿在他榻上,我怎知这不是你们设的局?”
&esp;&esp;谢晗呼吸一窒。
&esp;&esp;他想起前夜跪在李松膝间时,自己是如何用唇舌换来李柘一条性命。此刻喉间仿佛还残留着那股腥膻,而眼前人竟在怀疑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