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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晗刺杀了太子李松后,沐研成功从黑甲军手中救出被囚禁的李柘。
&esp;&esp;孟叶与江齐闻讯赶来会合,与谢晗一同保护李柘的安全。
&esp;&esp;谢晗将李松杀害北戎王子罗拉的铁证呈于北戎南部落王后米娅面前。
&esp;&esp;米娅震怒之下,当即派遣北戎精锐骑兵协助谢晗对抗黑甲军。两军合击之下,黑甲军主力溃败而逃。
&esp;&esp;谢晗随即率领李柘、沐研、拢青、孟叶、江齐等人,带着李柘的旧部军队返回夏国都城。
&esp;&esp;金銮殿上,谢晗将李松勾结北部落的密函呈于御前。
&esp;&esp;满朝哗然之际,他沉声禀奏:“李松实为高彦所害,大皇子李柘蒙冤三载,请陛下明鉴。”
&esp;&esp;皇帝颤抖着接过证据,当即下诏恢复李柘皇子身份,举国通缉黑甲军余党。
&esp;&esp;时值深秋,李柘在众臣推举下入主东宫。
&esp;&esp;沐研晋为禁军统领,孟叶执掌北衙六卫,江齐则负责整顿边关防务。
&esp;&esp;朝局渐稳之际,边关急报如雪片般飞来,北戎南部落赛罕大汗以“和约仅与李松签订”为由,集结十万铁骑压境。
&esp;&esp;这场拉锯战持续了整整三载春秋。
&esp;&esp;这日,皇帝李钰斜倚在龙纹软枕上,目光穿过雕花窗棂,望向太子东宫的方向。
&esp;&esp;自李松死后,这位正当盛年的帝王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乌黑的鬓角一夜之间染上霜色。
&esp;&esp;他终日枯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连每日的朝会都交由监国太子李柘主持。
&esp;&esp;而李柘对谢晗的倚重近乎到了痴迷的地步,东宫的政务文书如流水般送入谢晗的府邸,就连象征皇权的朱批御笔,也时常出现在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的案头。
&esp;&esp;朝臣们私下议论,这朝堂之上真正执掌生死的,早已不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了。
&esp;&esp;东宫议政厅内,谢晗端坐首席,手中朱笔在奏折上勾画如飞。
&esp;&esp;几位尚书围坐两侧,眼中尽是艳羡之色。“谢大人慧眼如炬,当初追随大皇子,如今果然……”户部尚书捋须笑道,话未说完便被一阵清脆的玉珏相击声打断。
&esp;&esp;五皇子李枫斜倚在门边,似笑非笑:“诸位大人未免高兴得太早。”他信步走来,“我那九弟……可没那么容易死。”
&esp;&esp;满座哗然。
&esp;&esp;谢晗抬眸,见李枫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二十年前,钦天监观星象,言九皇子命格带煞。父皇命人将他裹在锦被中,埋入皇陵外两尺深的土坑,可三日后开棺,你们猜怎么着?那孩子不仅活着,还在对着星空笑。”
&esp;&esp;殿内骤然陷入死寂,唯有李枫的声音如淬毒的银针,一根根钉入众人耳中。
&esp;&esp;“五殿下慎言!”老丞相颤巍巍撑起佝偻的身躯,“皇室岂容……”
&esp;&esp;李枫冷笑一声:“父皇如今躲在乾清宫连灯都不敢点,你们这些老朽倒想继续装聋作哑?”
&esp;&esp;“妖言惑众,”谢晗一字一顿道,“该当凌迟。”
&esp;&esp;李枫却大笑:“谢指挥使不妨去问问父皇……”他突然压低嗓音,如同毒蛇吐信,“问问他为何这二十年来,每逢九弟生辰就要闭关诵经?”
&esp;&esp;满座死寂中,谢晗起身按刀而行,他在李枫面前半步处停住,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五殿下若想念九皇子,本官不介意送您去实地祭拜。”
&esp;&esp;李枫哼了一声,他环视满堂噤若寒蝉的朝臣,突然露出个毛骨悚然的笑容:“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荣华吧。”拂袖转身时,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群将死之人,“等他回来……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esp;&esp;……
&esp;&esp;缇帅府近日门庭若市。
&esp;&esp;自从谢晗拒绝太子赏赐的消息传出,各方势力变着法子往府里送人。
&esp;&esp;这夜,一个身着月白纱衣的少年被送进书房,他指尖刚抚上谢晗的肩头,就被冰冷的绣春刀鞘抵住了咽喉。
&esp;&esp;“滚。”谢晗头也不抬。
&esp;&esp;烛火摇曳中,他恍惚看见那个人站在光影交界处,永远带着讥诮的笑。
&esp;&esp;谢晗猛地闭眼,再睁开时,案头已堆满待批的奏章。
&esp;&esp;他近乎自虐地埋首其中,毕竟,这世上再没有人能让他体会那种痛彻心扉又欲罢不能的滋味。
&esp;&esp;那些送来的美人,不过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唯有权力,才能填满这蚀骨的空虚。
&esp;&esp;然而,朝堂之上,趋炎附势之徒如过江之鲫,岂会因一时碰壁而却步?
&esp;&esp;又一夜。
&esp;&esp;谢晗正批阅奏折,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珈兰香飘来。
&esp;&esp;谢晗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esp;&esp;抬眼便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斜倚在书房门框上,玄色劲装勾勒出精壮的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