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裘别过脸。
“错了,别不理我。”沈诀鼻尖抵着她的,轻轻蹭着。
她要怎么样都行,除了离开他,除了不理他。
沈轻裘一眼都不想给他,语气讥讽。
“难为你也知道自己多不要脸。”
前天晚上的高数课。
沈诀这狗男人!还问什么:
“南部地区什么时候会出现局部降??”
这哪是什么好问题?
她双手揪着床单,呼吸被掠夺得紊乱。
他刚放过那双可怜兮兮被碾压的饱满红肿的唇,就逼着她回答。
沈轻裘不语,就受更得重的。
她眼尾都已经湿透了,却倔强地不肯求饶。
见她渐渐缓神,沈诀一声裁判音响起。
“现在开始数哦。”
“宝宝,下了哦,你的答案呢?”
她脱力失声,却还要被捏着下巴献吻般贴到某人唇边。
又被亲了好几下,她恹恹地答了一串数,沈诀才放过她。
第二天晚上又被迫选修他的烹饪课。
沈轻裘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八爪鱼,被各种翻面地到处煎。
刚刚准备开口骂他,却不出任何具有威慑性的声音,只能咬紧牙关,防止某些音节渗出。
只吃一顿和顿顿吃,沈诀还是分得清的。
反正她每次都好哄得很。
沈诀抓着她的手,打向自己的脸,打完后,又后知后觉地心疼地亲吻她的掌心。
“宝宝,疼不疼?”
白皙的手心已经有些泛红,他懊恼不已。
这次的道歉倒是真心的。
而且如果不安慰两句,他恐怕真的会因此自责到在他脸上扇几巴掌。
沈轻裘抽回手,安抚地啄了他唇角几下。
“好了,不疼,我也没生你气。”
沈诀不语,只默默把她的手抓回来,在掌心摩挲、轻轻吹气。
沈轻裘打量着面前几件类型各异的礼服,突然道:“就穿这件粉色的吧?”
印象里,她衣柜里很少粉色系的衣服和裙子。
还挺想试试的。
沈诀寻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件淡粉色及脚踝的晚礼服挂在架子上。
裙子样式很简单,挂脖修身的包臀鱼尾裙,裙身镶着价值不菲的细钻,晶钻链条呈v字,裙摆渐变晕染成柔粉色,款式简单,颜色也不算鲜艳,但却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沈诀催着她去换。
沈轻裘懒,拒绝。
于是,就被某人抱着去了衣帽间,亲手给她换上了自己设计的晚礼服。
被“上下其手”的沈轻裘无奈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