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沈诀想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要寻死,穆霖和陈参是救不上来的。
这么冷的天沈轻裘也并不想下去,只是冲祁妄使了个眼色。
祁妄明白,跳下去救人。
只有他和少主其中一人下去,沈诀才会心甘情愿地上来。
车上
沈诀伤口感染,意识已经有些迷糊,只是隐约感觉到身上被盖了条毛毯,眼前是日思夜想的脸。
见人被她带走,穆霖问道:“你们要带他回暗堂?”
车窗降下,沈轻裘看向湿淋淋的穆霖和陈参,用眼神示意驾驶座上的祁妄。
祁妄从后备箱拿了两条毯子,扔了过去。
沈轻裘视线移向沈执,嘱托。
“回去跟沈厉说,让他守好沈氏,沈诀我带走了。”
窗外的三人听的一脸迷糊。
“嫂嫂,什么叫守好沈氏?”
穆霖也懵了。
“让沈厉守好沈氏,这跟把羊亲手送进虎口有什么区别?”
陈参也道:“沈小姐,什么让他守好沈氏?我怎么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祁妄白了三人一眼,脱口而出。
“这都听不懂,我家少主要带沈诀回暗堂,难不成把集团拱手让给夏清和沈厉他爸?”
陈参茫然解释:“可沈厉和我家少爷争抢多年,自从老爷子宣布了继承人,他恨不得置少爷于死地,和他们也是一伙的。”
“就跟你们今天的表演一样,装的!”
祁妄说完,关了车窗、开车扬长而去。
阿蒙还不忘探头挥手:“陈参哥,沈执,拜拜”
只留下三人原地三脸懵,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可祁妄也不至于对他们说谎。
可沈厉他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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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暗堂,沈轻裘让祁妄先给他换衣服。
沈诀此时却睁开了眼,脸烧得烫,却倔强地扯着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不放。
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祁妄都无可奈何。
沈轻裘不耐烦地将替他准备好的衣服扔到床上,背过身。
“给你三分钟。”
祁妄见状出了卧室,顺便去问齐灵到哪儿了。
身后一阵细细簌簌、动作很轻,却试图加快度,伤口估计早就裂开了,他却忍着硬是没出一点疼。
沈轻裘终究还是不忍,还是转身替他换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