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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变得很轻，呼吸交缠在一起，拉扯出无法辨别的朦胧情愫。

车里空调开得很大，是会让人感觉有点热的温度。

顾茉白的心跳慢慢平息下来，混乱的呼吸稍定，意识慢慢回笼。

首先看见的是头顶的镜子，映出她和程晚纠缠的模样。

她的裙摆被卷到了腰上，布料上泅开一片暧昧的水痕，皮肤上还有程晚的指印，但恶趣味的是，程晚没有动她的扣子，上半身整整齐齐，规矩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晚的衣服也乱了，衬衫领口的扣子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肩膀上是黑色蕾丝吊带，她明明知道顾茉白在看，仍旧不在意，反而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又吻了一下。

“怎么，又打算不认账了吗？”

程晚戏谑的语气在她的耳边响起，顾茉白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

“好凶啊，明明刚刚还在叫我姐姐，让我艹进去……”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茉白打了一下手背。

程晚闷笑了一声：“宝宝，手上都是你的水，要不要尝一下啊？”

“程晚，你有病啊！”顾茉白忍无可忍，“谁像你这么变态。”

“这你就冤枉我了，”程晚笑眯眯的说，“这是跟你学的。”

顾茉白不说话了。

确实没话说，毕竟以前都是她对程晚做这种事。

而且她根本不会征求程晚的意见，会直接往她嘴里塞。

现在好了，全都被程晚学会了。

“哪来那么多水，你又没进去，”顾茉白啪嗒一声把镜子合上，根本不想看自己被程晚弄成了什么样子，口不择言的问，“程晚，你是不是不行？”

“没准备指套，”程晚说，“下次吧。”

“下次什么下次，”顾茉白更怒了，“没有下次！”

程晚含糊的应了一声，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抽出湿纸巾擦完手，又来擦她。

顾茉白有点别扭的动了一下，到底是不想自己动手，由着她去了。

顾茉白眼神游移，想来想去还是有点在意，过了半饷，还是很小声的问：“那……为什么啊？你以前不是都会在车上放的吗？”

“以前是因为有你，现在你跟我……”程晚拖长了声音，明摆着就是故意的，“非亲非故。”

“我在车上放指套干什么？”

顾茉白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和别人用？”

“所以我在你心里，是那种一回国就和别人乱搞，还要跟你求婚的人？”

程晚被她气笑了，伸手又去抽湿纸巾。

“顾茉白，我指甲还是剪了的。”

“哦哦哦，知道你讲文明爱卫生了。”

顾茉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顺理成章的开始胡言乱语。

“毕竟你一回来就对我又亲又抱，还在桌子底下蹭我的腿，哇这个真的太色了，像那种漫画里的剧情你知道吗？感觉真的很欲求不满……”

“确实对你欲求不满，满意了吗？”

程晚捏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问她：

“顾茉白，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顾茉白偏过头，对她一笑，“不是对我欲求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