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这么一句,你未免太敏感!”
他感受到脖颈上的力道再度收紧,觉得自己像是一支风筝,而她则是那个捏着他命门的人。
“谁让你当时那么对我?今天你主动送上门,你活该!”
她就这么握着领带,翻过身来,将他下半身推出去,趁其不备,又主动骑到他身上去,居高临下地扯起领带,终于肯好好直视他的脸……
霍祁看出她眼中盈出些情绪,口中的“璐璐”还没叫完,她便用力把领结一扯,倾身咬住了他的唇,起初算是较为浓烈的热吻,可很快竟用上了牙。
她咬他舌尖,他下意识缩回去,她又咬上唇角,这次是来真格的,配上项颈间的拉扯感,他竟没将其推开……
直到她咬到耳垂,咬到脖颈上……
他终于自保似的叫停——
“快停下……”
她瞬间停下动作,他脖颈间的窒息感被瞬间放开,刚想开口说话,脸上又落了一记巴掌。
比当时顾云西那一掌还重。
而身上的人仍旧瞪着他——
“现在做我炮友就是这一套!”
他僵直片刻,只觉今夜真是冰火两重天。
直到唇角的腥甜入口,他才回了神,缓了片刻,抬头望着这张任性嗔怒的脸……
“那我接受。”
他长舒一口气,又提,“但你得答应我,今后只跟我约。”
“凭什么?”
“凭我活该。凭我的罚还没领完。”
闻此,冉璐眼里的光柔了些,没想到他受了这一巴掌,还能挺在这儿……
真够轴的。
他母亲说的真没错,又倔又叛逆。
她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长久不做,她偏要他把自己伺候到位才解气。
后来换了几个姿势,即使射了她也不叫停。
可他也没有因此而老实,把她肏到快要阴道高潮时,又开始言语刺激——
“这一年里和其他人做得爽吗?他们怎么让你爽的?说出来让我学习一下?”
她下面被刺激得失去知觉,只能摇头,疯狂摇头。
没和其他人做过,和她做过的所有人里,乃至齐理,都没让她如此身心愉悦过。
只有他,只有他。
只要是他,她就可以一直攀登高潮。
尤其是发现他这次技术渐涨,她更是不服——
“不是说没有过女朋友吗?怎么进步这么大!”
“那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喜欢!”
“还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你!好想你,好想你呜呜呜……”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会高潮到哭出来。
但这晚,她的确获得了久违的酣畅。
***
隔天醒来时,她发现霍祁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