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宁祉煜,“某些人节制点,全国赛在即。”
宁祉煜比了个ok的手势,手却不安分地在姜枝腰间摩挲。
姜枝在桌下踩他脚,被他趁机夹住小腿。
“对了。”沈烬之突然说,“tg那边来训练赛邀请,下周。”
宁祉煜表情瞬间阴沉:“拒了。”
“恐怕不行。”老吴叹气,“联盟安排的,为全国赛预热。”
姜枝察觉到宁祉煜肌肉绷紧,悄悄捏了捏他手指:“我陪你。”
宁祉煜低头咬她耳朵:“怎么陪?像昨晚那样?”
姜枝手肘往后一顶,被他预判躲开。
少年笑得狡黠,捉住她的手亲了亲掌心:“错了,不闹了。”
市立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刺鼻。
宁祉煜拎着果篮走在姜枝身侧,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乖巧得不像话。
谁能想到这人在两小时前还把她按在浴室墙上胡来?姜枝腹诽着,揉了揉还在酸痛的腰。
“紧张?”
宁祉煜突然问。
姜枝摇头:“我妈很喜欢你。”
“那当然。”少年得意地挑眉,“我可是模范女婿。”
病房门开着,姜母正靠在床头看书。
见两人进来,她立刻摘下老花镜:“来啦?”
“阿姨好。”
宁祉煜鞠躬,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枝枝挑的水果,说您爱吃草莓。”
谎话精。
姜枝瞪他,果篮明明是他在医院门口随便买的。
姜母笑眯眯地招手:“小宁坐近点。又瘦了,比赛很辛苦吧?”
宁祉煜乖巧坐下,开始剥橘子:“不辛苦,枝枝把我照顾得很好。”
他掰了一瓣喂到姜母嘴边,“您尝尝,甜不甜?”
姜枝看得目瞪口呆。这哪是那个在野区杀红眼的疯批打野?分明是邻家乖仔。
她正感慨某人演技精湛,突然感觉有手摸上自己大腿,宁祉煜表面正襟危坐,右手却悄悄探进她裙摆,指尖在今早留下的指痕上打转。
“!”姜枝差点跳起来。
“怎么了?”姜母关切地问。
宁祉煜一脸无辜:“枝枝坐太久腿麻了吧?”说着”体贴”地帮她按摩,实际手指越探越往里。
“我去洗草莓!”姜枝腾地站起来,抓起果篮冲进卫生间。
关上门,她对着镜子深呼吸。
镜中的自己脖颈上全是吻痕,幸好今天穿了高领毛衣。她拧开水龙头,冷水拍在烫的脸上,却浇不灭体内躁动。
宁祉煜的触碰像带着电流,哪怕只是回想都让她腿软。
门外传来宁祉煜和姜母的说笑声。
他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姜母直笑。
这个两面派…姜枝咬牙,挤出洗手液狠狠搓手,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某人留下的触感。
回到病房,宁祉煜正在削苹果,果皮连成长长一条。他刀工意外的好,修长手指灵活转动,苹果很快变成乖巧的兔子形状。
“给。”他递给姜母,转头朝姜枝眨眨眼,“枝枝也有。”
姜母吃着苹果,突然问:
“听说你们要结婚了?”
姜枝一口水呛住。
宁祉煜轻拍她后背,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