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衡之。”
&esp;&esp;江屿拿烟的手一顿,抬眸看了过去,只见萧灼拿过他手中的烟低头抽了一口,淡淡一笑,“你帮宋衡之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是吗?”
&esp;&esp;江屿眯了眯眼,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将彼此的表情都蒙上一层朦胧的锐利。
&esp;&esp;“你可以去挪威。”萧灼抖了抖烟灰,“宋衡之手中确实有个不错的项目,去那里发展挺好的。我投资你,名晟在海运的数据和全球港口资源,你可以调用……”
&esp;&esp;“代价呢?”江屿直接打断了他。
&esp;&esp;萧灼看着他,夜色中,他的眼神复杂难辨,最终他掐灭了烟,“我要你新公司百分之十的干股。”
&esp;&esp;“就这?”
&esp;&esp;萧灼伸手抓住被风吹落的紫色花瓣,“其他的我现在还没想好。”
&esp;&esp;江屿仰头轻叹了口气,心情有些复杂,“萧灼你就怎么相信我?”
&esp;&esp;“你有这个能力。”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即将进入挪威‘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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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屿从许教授那回来后,便将自己锁在了房里,他点开宋衡之临走前加密发来的文件,目光沉沉,半晌后他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esp;&esp;宋衡之手上的这个项目是一盘大棋,很宏大,同样充满了风险,走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但他现在的处境,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才能保障他在衡策的绝对控股权。
&esp;&esp;这个项目一旦成功,衡策的市值与核心业务数据达到一个惊人的增长,更是可以借此进行新一轮融资,稀释陆屹骁的股份,完成一个绝美的反击。
&esp;&esp;宋衡之这是在把自己最后的底牌和身家性命,押在他身上。宋衡之愿意花时间耗在自己身上,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利用了宋衡之,宋衡之同样也利用了他。
&esp;&esp;只是萧灼怎么知道宋衡之手里有这个项目……
&esp;&esp;江屿似乎想到了什么,轻扯了下嘴唇。
&esp;&esp;名晟本就是跨国界投资公司,有些事想查,自然也简单。
&esp;&esp;江屿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忍着没有去摸烟,他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esp;&esp;这一坐,就是一晚。
&esp;&esp;等天朦朦亮时,江屿拨通了一个电话,“我想好了。”
&esp;&esp;江屿离职的消息传出来时,整个盛川都惊动了,对这件事的讨论虽然没摆到明面上,但私下员工对其猫腻的猜测衍生成许多版本,其中令人深信不疑的,便是江屿任职其间的税务问题,以及窃取盛川的商业机密。
&esp;&esp;就在舆论不断发酵时,盛川高层出面回应了这件事,认可了江屿在职期间的成就,并祝愿他日后前途似锦,这也从侧面否认了谣言。
&esp;&esp;赵以潭这个与媒体打过无数交道的人都不禁对季宏远这手段啧啧称奇。
&esp;&esp;“姜还是老的辣,季宏远这这招真阴。”
&esp;&esp;不仅维护了企业形象,还剥夺江屿的“受害者”身份,这明面上的工作是很体面,可暗地里却对江屿进行了软封杀。
&esp;&esp;现在唯一能帮江屿的人只有萧灼,可萧灼现在根基不稳,更何况名晟又和盛川以东海岸项目捆绑在一起,自然不能轻易伸手。
&esp;&esp;萧灼对这倒是很平静,在一旁悠闲的喂着鱼,“可是江屿还有路,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江屿会去挪威创立自己的公司。”
&esp;&esp;“什么公司?”
&esp;&esp;萧灼轻笑了一声,想到了不久前江屿发来的信息,“战略咨询有限公司。”
&esp;&esp;赵以潭愣在了原地,眼神直直的盯着萧灼,“你疯了?这个时候……”
&esp;&esp;“我通过第三方投资,隐密通道。”
&esp;&esp;赵以潭拍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靠,你倒是什么都替他想好了,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
&esp;&esp;萧灼接过佣人递来的手帕,细细擦了擦手,“以潭,我是个商人,我们之间是有利益往来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