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力气对凤黎阳而言,如同挠痒痒。
堂宁的每个字都带着杀意:“他们的意识正在被半控制,我使用不了他们的能力。但我可以使用你的能力。把解药给我,否则我让你也尝尝被冰针扎、被火烧的滋味。”
凤黎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堂宁如此确定,是因为现使用不了他们的能力。
该死。这系统的规则怎么能这么严丝合缝?
他眼看辩解无用,直接摊牌了,带着一种“你终于现了”的坦然。
“师尊,您不是嫌他们不听话吗?我控制了他们,他们就会听话了。届时,就会对您言听计从。”
“如果只是药物控制就能净化完成,那还需要我做什么?”堂宁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指甲陷得更深:“倒计时五秒,把解药交出来。五——”
凤黎阳等她数完,因为他只需要拖延一点点时间,就能完成控制。
“四、三、二、一!”
“我根本没有炼制解药。交不出来。”凤黎阳摊开双手,表情无辜:“不信的话,您可以搜身。”
堂宁的手从他脖子上松开,开始在他身上摸索。
凤黎阳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由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他的身体绷得僵直,像一尊被随意摆弄的雕塑。
她摸出各种瓶瓶罐罐,都不知道这么轻薄的衣服是怎么塞下这么多东西的。瓷瓶、玉瓶、铁盒、布包,大的小的,圆的方的,塞满了她的双手。
每摸出一瓶,他就非常坚定地告诉她:“不是解药。”
堂宁真是没空跟他打哑谜了。再耽搁下去,他们说不定就彻底被控制了。凤黎阳这是故意的,就是要拖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凤黎阳以为她要扣光他的守护值了,正想再用点办法拖延一下——
堂宁突然拿起刚才从伊桑·霍尔那里抢来的药,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凤黎阳愣住了。
他看着她吞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自己放进嘴里的——不是他喂的,算不算攻击?
系统的声音无情地跳出来,带着一种“你完了”的冷漠:【算。她不是自愿吃的。】
下一秒,系统播报猛地炸响,像一道惊雷劈在凤黎阳的天灵盖上:【警告!检测到净化对象凤黎阳攻击净主,触惩罚!即刻剥夺其o基础体力!】
音落瞬间,凤黎阳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拔了出来。他力量恢复得越多,体力越强盛,剥夺一半体力的代价就越大。
瞬间的体力剥夺,让他连呼吸都喘不上来。整个人连打坐的姿势都无法维持,直接趴倒在地。
脑袋一阵嗡鸣,冷汗瞬间冒出来,顺着额头往下淌。身体的空虚感前所未有,像被掏空了一样,濒死的难受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之后、反而豁出去了的、带着疯狂的笑。
“行啊。”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喘着气,但底下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反正体力已经被剥夺一半,付出这代价,就可以控制堂宁——”
他抬起头,看着堂宁。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凉的、疯狂的光。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地上,他趴在那里,像一头被逼到墙角反而亮出獠牙的野兽。
“这买卖,太划算了。”
系统声音从耳边跳出来,带着蛊惑:【你还可以恢复哦。恢复权在净主手中。】
凤黎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