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并非是什么香料,而是某种虫子干瘪的尸体。
她的头皮微微发麻,将那干瘪的虫子重新放回到了香囊里。
“轻风,这下我是彻底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苏若琅无奈一笑。
轻风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正想着要不要将这消息告诉自家主子,就看到人坐在苏若琅的房间里,正在喝着茶。
“皇叔怎么来了?”苏若琅看到他,也很惊讶。
还以为他为了不引来慕容夜太多怀疑,不会出现在这里。
但转念一想,秦墨卿对她这般在意,如果不出现,反倒会引来怀疑吧?
“你的情况如何了?可需要再去请大夫来看看?”秦墨卿见她面色红润,没有半点病弱的样子,心中还有几分怀疑。
“方才让林老夫人看了看,确信是中了蛊术。我必须要杀了母蛊,才能活下来,否则半月之内,必会没命。”苏若琅言简意赅。
秦墨卿差点没有能拿稳手中的茶杯,他看向轻风,似是在求证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轻风点了点头,“林老夫人的确是这么说的。”
“所以,你必须要到慕容夜身边去?”秦墨卿只恨自己没有能保护好她,竟然会让她被慕容夜暗算。
“皇叔若是有更好的法子,不妨告诉我,或许能派上用场。”苏若琅也希望她不用如此。
可现实是,她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唯有到慕容夜身边,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我……”秦墨卿重重一拳砸在桌上,“你能否将轻风易容成你的样子,让他代替你去?”
苏若琅听到这话,怔愣了许久,而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皇叔说得太认真,我还以为说真的呢!”
这主意,也亏得他想得出来。
且不说她与轻风的身形差距太大,就算轻风当真能代替她到慕容夜身边,他怕是也没有能力找到母蛊所在。
“我也是太过心急了。”秦墨卿也知道这么做根本就不可能。
慕容夜是什么人,他那双眼睛毒辣得很,肯定一眼就能识破轻风的伪装。
到时候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加棘手。
“皇叔不用着急,我如今不是还好好的么?我想,那母蛊必定被慕容夜宝贝似的带在身边,只要我能接近他,就有机会将母蛊从他身上夺过来。”
慕容夜定然是不想让他死的,他费这么大的力气,无非是想以此威胁她,好让她能乖乖到他身边去。
他绝对不可能会让她死于这蛊术。
所以,他也必定会将这蛊术中最关键的东西——母蛊带在身边,以防她真的被折腾死了。
“你说得倒是简单。如今的他可不像是从前了,对你不会半点警惕没有。你想要从他那里拿到母蛊,怕是比登天还难。哪怕你的手指碰到他,他可能都会警惕和怀疑。说不定,他去见你的时候,会特意将母蛊放到别处。”
秦墨卿可不认为事情会那么轻易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