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误解了我的意思。”苏若琅一脸无辜。
虽然听上去她就是那个意思,但她并没有明说。
“误解?你挑拨我与南宫辰之间的关系,为的就是让他除掉我,可惜你算漏了一点,他比你想的要聪明。在听我说了来龙去脉之后,他立刻就认定,闯入山谷的人是你和秦墨卿。自然而然地识破了你的计谋。”
蛊师万分庆幸那时候她说了实话。
否则她已经死在南宫辰手上了。
“你这么好的棋子,南宫辰肯定是舍不得杀的。我那样做,顶多只能让他对你心生罅隙,但绝不会让他要你的命。你之于他,就如我之于慕容夜。
他可以口口声声将喜欢挂在嘴边说得连他自己都信,可说到底,我不过是一颗他需要的棋子而已。一旦这颗棋子失去了用处,你猜,他会不会第一时间扔掉?”
苏若琅无奈地叹了口气。
听到慕容夜说出那些话,她心中没有半点意外。
哪怕蛊师已经将可能造成的结果说给他听,他依旧要试,丝毫不在意她会不会出事。
因为他只是想要一颗听话的棋子,而不是捧在手心的爱人。
“他先前的种种表现,的确让我以为你在他心中很重要。谁曾想,也不过如此。”蛊师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苏若琅却不甚在意,“他那般自私自利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将一个人放在心上?他的喜欢,不值一文。”
蛊师微微一怔,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又掺杂了几分嫉妒,“被一个人真的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苏若琅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会问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与你一同闯入山谷的人,为了你那般不顾一切,一定将你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蛊师自然是听说过秦墨卿的。
传闻中那个冷冰冰的摄政王,京城里无数达官贵人想要将千金嫁给他,他都不屑一顾,甚至因此有了断袖的传闻。
能让这样一个人倾心,不知惹来了多少人羡慕。
“我也可以为他不顾一切。”苏若琅的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爱,原本就是相互的,若是永远只有一个人付出,哪里称得上是爱?”
蛊师的身子一僵,仿佛被苏若琅戳中了痛处。
尽管南宫辰时不时会说些花言巧语,但也仅限于此。
她再多往前一步,等到的就会是他冰冷的眼神。
仗着她的喜欢,他从她这里予取予求,待她却还不如身边的一只狗。
想想着实讽刺得很。
她可以为南宫辰付出一切,可他呢?怕是她死后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吧。
得不到响应的爱根本不算是爱。
“其实,南宫辰已经为他设好了陷阱,就等着他钻进来了。慕容夜以为,南宫辰会成全你和他,可实际上,南宫辰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对他来说,你和秦墨卿活着,就是最大的威胁。只有你们都死透了,这威胁才算是彻底消失了。”
蛊师知道她不该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可她不甘心看到苏若琅这般幸福的模样。
她想要看到的是失魂落魄,仓皇无助,失去所有光环只能跪在地上求饶的苏若琅。
“他不会上当的。”苏若琅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