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代表她能容忍洛溪一而再再而三与温锦纠缠不休。
阮听枝指尖陷入手心,面无表情把手机丢床上。
以为温锦至少会解释两句,然而温锦懒散的取过旁边的干毛巾,依在浴桶边,慢悠悠的擦拭头发。
晶莹的水珠自她头发丝上往下落,吧嗒吧嗒一滴滴溅射浴桶内褐色的水面上。
阮听枝抬头,温锦迎上她的视线,一声轻笑落地,她把一套冷漠无情的话术讲得理直气壮:“说过又怎样?试试的这段关系里呢,不兴限制自由一说。”
阮听枝眼圈被逼的涨红,高跟鞋狠狠碾在脚边那双属于温锦的青果绿棉鞋上。
她想起计兰警告,恋爱是双向奔赴的喜欢。
不是一个人的倒贴。
她现在这样低三下四算什么呢?
“所以你想清楚,早晚要分手。”温锦蛊惑的望着她说。
“第三次了!”阮听枝声音徒然拔高:“这是你这个月里跟我说的三次分手。”
泥人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阮听枝。
她睁着发红的眼睛,把温锦摔在单人床上,人贴上去。
发了狠的咬温锦:“想分手?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分手这辈子都不可能。”
温锦一动没动,任女孩子在自己身上张牙舞爪咬破皮肤,宣誓主权。
她放纵她发疯。
然而阮听枝咬了几口,就不咬了。
她花了好大劲儿稳住呼吸,把温锦的衣服合拢,然后从温锦身上爬起来,拇指揩掉嘴皮上血沫子。
并没有抬头看温锦,手指张开又合上,站在床边沉默了很长时间。
丢下句“抱歉。”
头也不回的冲出寝室。
温锦目视阮听枝的背影消失无踪,才从床上坐起来。
她拎起孤零零躺在床角手机,给计兰拨去通电话。
“你怎么不自己给?”
温锦笑一笑:“我不喜欢欠人情。拿了她那么多钱,用这瓶药剂抵上。”
计兰眯眼,走出实验室。
“以枝枝的聪明,肯定猜到是你给的。”计兰问:“我凭什么帮你。”
“你不是帮我。”温锦纠正她:“是帮我们,难道你想让阮听枝一直死乞白赖待在我身边,她所谓的信息素有病,就得把我道德绑架在她身边?”
厉声问:“温锦,你有没有良心?你知不知道枝枝自始至终不是要这个?”
“知道咯……”温锦抽出根烟叼在嘴巴里,语气含糊不清,透着点儿讥讽意味的冷嘲:“我之前跟她说地很清楚,只答应跟她试试,不合适分手喽,谁叫她自己不愿意。坦白说,我玩腻了。”
计兰深吸一口气,兴许实在没见过比温锦更渣的存在,忍不住张口就是国骂,污言碎语简直不像是一个医学界高知分子能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