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掩饰住眼底恼怒,张口准备大度问两句。
“都背谁了?”
“好不好背?”
“对方叫什么名字?”
“阮听枝!”温锦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回车前,忽然喊了一声。
来不及掩饰眼底不满,阮听枝看过去。
她见温锦自然而然弯腰,挟一缕清寒桃花。
慢条斯理把阮听枝放到副驾驶座上。
温锦低眼,四目相对,她冷不丁开口:“上回你说,帮我恢复记忆,还作数吗?”
“真的啊?”阮听枝眼睛弯弯:“你上回说恢复记忆对你没有意义?”
温锦晃了晃车钥匙,意味不明直起身:“对你很有意义。”
“不是只有背你才是对你好。懂么?”
她用近乎宠溺的目光直视她,阮听枝心口刹那间填满,全然没有察觉温锦笑意加深。
那是猎人给猎物下套的笑意。
这天晚上阮听枝得意忘形,又兴许大悲大喜情绪破防。
很有些胆量对温锦明目张胆说,她没有家。
温锦不大信她,又问不出阮听枝军区大院的具体地址。
最后素手无策,只能把她带回自己家里。
温锦在碧湖湾有一套别墅,常年钟点工上门清扫。
但真正清理出来能住的房间只有一套。
阮听枝乐坏了。
穿着温锦宽松的香槟色吊带真丝睡裙,跟她挤在一处。
“你能不能过去一点儿。”
阮听枝毫无诚意道歉,充耳不闻把自己塞入温锦怀里:“抱歉,我睡姿不好,抱着我睡,可能会稍微好些。”
抽出阮听枝怀里薄被,温锦把她翻过来,两人面对面。
温锦眼珠漆黑,温吞问:“你知道易感期alpha,会对凑上来的oga做什么事吗?”
“撕裂!”
“啃咬!”
“……”
温锦每说一个字,阮听枝睫毛颤一下。
温锦低笑出声,把阮听枝手脚对折放在胸前。
“怕?”
她用不紧不慢沉静的语气说:“那就乖一点儿。”
空气安静好半响,就在温锦以为阮听枝要睡着时,阮听枝忽然慢吞吞把头靠过来,双眸宛若繁星点缀,一眨不眨与温锦对视:“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