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信任曾是温锦亲手摘掉,四年前清除bug时,温锦不全是为阮听枝,她同样也是在工作。
按照温锦多年清理bug的模式,将一切按部就班安排好,可万万没想到,那晚阮听枝还是出来了。
前程往事做的那么绝,究其根本是当年温锦没想过会继续留在这个位面,以至于后来得知阮听枝那晚的遭遇,从此欠一人,她再不能孑然一身。
温锦有很多机会可以离开这个位面,但她没有走,后来塞壬小镇遇上黑化的阮听枝。
上她的那晚,有些事情就变了。
在养老和阮听枝这个麻烦之间,温锦选择了后者。
这是后来温锦才明白的事情,所以她明知道精神力枯竭会昏迷,仍给自己准备了活路。
但她又不全然无辜。
五年前不确定是否喜欢,她自以为合理选择那种伤人肺腑、几乎无转圜的分手方式。
后果也显而易见,阮听枝当下所有战战兢兢,惊疑不定,都曾是温锦亲手刮刻而上。
恢复记忆是几个小时的家宴上,闻到阮听枝浓郁信息素的那一刻。
脑海零星一些碎片冒出来,不全,但可以推测出大部分的事情来。
由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去看记忆,温锦心里只会更通透要什么。
当年的事,是她和阮听枝心底的刺。
她得让阮听枝自己去发现。
不求理解,只当年她能做到最好的结果也只是那样。
二则是,她要让她重新学会信任。
收敛起脸上慵懒神色,温锦对上阮听枝的眼睛:“我—”
她指了指自己:“不是随便的alpha,并不是谁都可以上我的床。”
阮听枝眨了眨眼睛:“那你下床干什么……”
“给不洗洗么。”温锦低笑了声,以眼神示意阮听枝身下凌乱床单:“会生病。”
“……”阮听枝脸唰的通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在温锦坦荡注视下,心下涩然,闭了闭眼,而后动作幅度极大翻了个身。
好丢脸!
这晚清洗完又折腾了两个小时。
阮听枝是不服输的性格,禁不住逗,偏又爱不自量力挑衅。温锦则是老咸鱼憋久了,看似高冷禁欲、手无缚鸡之力的高知分子,对什么事都爱答不理,也不见运动锻炼。
实则骨子里比墨水还要更黑一些,床上折腾人就罢了,体力也非常人能比。
夜深人静终于消停下来,折腾那么久,温锦其实也有些困,她这个易感期似乎被阮听枝这么一折腾结束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她把背对着阮听枝睡在床沿。
结果后头接连翻了几次身,发现没办法睡着,索性长手一捞,背拥的姿势把阮听枝抱入怀里。
这下,世界安静。
在阮听枝背过身看不到的地方,温锦眉目舒展开,难得放松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