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不是酒店,但手边的茶杯似曾相识。
这是联邦大学大四那年,温锦跟阮听枝合租的宿舍。
两人间寝宿舍不大,两张架子床相对摆放,中间空出一条仅供两人同行的过道。
书桌柜面靠窗,最里面有个独立的卫生间。
温锦正在洗菜,修长的手指穿插在青菜之间,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头顶一盏昏暗灯光,把温锦身后的影子拉出纤长柔细的质感。
她像一道风景,无论做什么都好看极了。
阮听枝安静的看了好一会儿,踩上鞋,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温锦细腰。
“怎么来这里了?”
“想来就来呗。”温锦把洗好的青菜放入菜篮沥水,又清洗了下手指,变戏法似的把阮听枝曾经遗留在宿舍内的蒸锅拿出来。
青菜不太多,铺开在蒸锅内,没放酱料,便直接拧了开关。
眼睁睁看着温锦抬手盖锅盖,阮听枝才忽然反应过来。
“我们今晚吃这个?”
没有酱料的蒸菜能吃吗?
阮听枝记得温锦以前好歹能将蒸菜做出味道来,可现在敷衍的连调料都没有了。
不久前刚表白,原本从此万千宠爱于一身,结果醒来兜头一盆冷汗水,就给吃这个?
心底失落,阮听枝大方的昭彰在眼底。
温锦抬眸看了眼,似笑非笑嗯声:“就吃这个。
然后弯下腰把脚边的热水壶递给阮听枝:“乖,去打两壶热水来。”
还指使她做苦力?
本想恃宠而骄的阮听枝病恹恹嗤一声:“不吃。”
“那你饿着。”温锦面不改色说。
阮听枝垮下脸:“好歹刚才车里我那么累,你给我吃这个?主食都没有……你自己吃。”
两厢情悦的alpha能对她的oga做出这么令人发指的使唤?
不求能被千依百顺对待,但求一顿有米饭的晚餐都没有。
心里落差极大,阮听枝压着唇瓣往后撤一步,十分坚定的表达了自己不满。
温锦凑进一步,不怀好意压低声音:“走近点儿就给你吃。”
吃?
吃什么?
想到车里,心猿意马出了会儿神,阮听枝脸颊一红,下意识连退两步。
双手交叉挡在胸口:“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