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枝抿了抿唇,自刚才温锦说出那句“姐姐对不住你”后,她就一直没有说话,垂着头,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连温锦一时也看不懂,阮听枝是否犹自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但眼下还有两个多小时,联邦议会即将召开。
当前洛尔星量子兽躁动,十大元帅中只有阮听枝是oga,她不受变异信息素影响。
显而易见,这回带军团执行任务的人只会是她。
仅有的两个多小时时间,没道理浪费在整理行李这种小事上。
温锦捉住阮听枝的手:“你对我有什么意见稍后再说,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走吧。”
语气有些重,说完低眼看阮听枝。
“不走。赶去隔离室有陪我重要吗?”阮听枝声音越说越小,自知理亏头都没抬。
好半天没等来温锦说话,阮听枝挤到温锦身边,用脚尖蹭了蹭温锦小腿。
温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为什么不想去?”
“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仔细想想,去不去对我早没什么意义,我不甘心的从来只是你不喜欢我,这话我说过很多次了。。”
阮听枝干巴巴的抬眼,有些委屈,更多的又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鼻酸,她其实想说,温锦没有什么对不住她。
是她不好,那晚不该怀疑她。
温锦即便不喜欢她,也是三观极正的人。
陷害出卖阮家那样卑劣下作的手段,哪怕温锦亲口承认,也未必是事实。
阮听枝从未相信过,但那晚……温锦的话,叫她心理防线轻而易举崩塌,说白了,她也不好。
心口疼到爆炸,阮听枝忍着泪意,紧紧埋入温锦胸口,闷闷说:“跟你说个好笑的事情,以前我每次看见你都恨你入骨,其实从来没有恨过,相比恨好像爱要多很多……”
阮听枝语气一顿,抬起头,直视温锦的眼睛:“谢谢你,温锦,是你让我这辈子都没有真正舍得放弃做人的底线。”
因为温锦不喜疯批。
阮听枝每每真的要疯的时候,就会记得联邦大学那晚,冲天火光里,发情期的她在无边冰冷的墙壁硬抗的无边黑夜里,温锦递给她一只温热的手。
从此烧到心口深处,便也不想放弃唯一一片暖意。、
温锦细而长的手指稍蜷曲,轻轻抬起阮听枝的下巴转过来。
气息交织在一处,她把她轻柔的放在床上。
倾身覆上,oga本能禁不起撩拨,阮听枝睫毛盈着泪水,这样顺势一激,颤了颤,像一树簌簌落下的梨花。
砸在温锦手背上,水润润的唇,嘟起来,像是剥壳的荔枝,温锦左手扣住阮听枝的腰肢,贴的更近一点,吻了上去。
“好。”
多余的话温锦一句都没有说,但她绵密的吻,投入而深情。
再没有比这个更能治愈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