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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3页)

到底不放心,五娘也决定留在天香阁,反正花再多也有人买单,用不着自己掏银子,怕季先生惦记,让丰儿回去送信儿,温良是不会离开柴景之左右的,即便柴景之跟便宜二哥睡一屋,她也会在外间伺候,这让五娘想起了宝玉跟袭人,感觉跟温良柴景之的情况差不多,希望她的结局跟袭人不一样吧。

既然来了天香阁,便免不得跟谭掌柜打交道,既然见着了,正好顺道试探一下自己的猜想。

谭掌柜对五娘颇为礼遇,不仅安排房间,还亲自送来了夜宵,大概上次五娘的饭量给他留下了印象,又知道今儿在船上吃不好,夜宵很是丰盛,有梅花形状的馄饨,有细细香味扑鼻的龙须面,还有几样点心小菜,色香味俱全,让人一见便忍不住吞口水的程度。

五娘好容易才忍下了口水,从怀里把那个钱袋子掏了出来,放到桌子上:“这个劳烦谭掌柜送还回去。”接着就注视着谭掌柜的神色变化,虽有一瞬惊讶但很快便平静下来道:“这个,小的恐怕做不到。”

五娘:“你并未说不知道,可见是认得这是谁的东西,既如此,不过就是物归原主,有什么做不到的?”

谭掌柜面有难色:“东西确是我家主人的,但既是我家主人亲自赠与少爷,若少爷不想要了也该当面还给我家主人,小的不敢代劳。”

五娘给他气笑了:“是我不想要吗,是你家主子忒不厚道,说好是给我的报酬,可这里的金锭子却都个个打着你家主子的徽记,亏得我没傻的去外面花,不然现在指不定已经吃上官司了,这些金锭子在我手里换也换不了,花也花不出去,不还给你家主人还能怎么办?”

谭掌柜:“小的还是那句话,既是我家主人亲自赠与,需得您当面归还,此乃我家主人的私事,小的不敢擅专。”

这意思就是死活还不回去呗,想了想道:“行,那你家主人什么时候来清水镇?”

谭掌柜:“我家主人如今已然回京,不知何时再来清水镇。”

五娘没脾气了,这话等于是说,这钱袋子里的金锭子只能搁在自己手里当摆设了,不得不说,那男人还真挺阴的,不想给就别给呗,非得给这些花不出去的,让自己白高兴了一场。

正郁闷,谭掌柜又开口道:“小的虽不能擅专,却可以给我家主人递信儿。”

五娘顿觉有了希望:“那行,你赶紧给你家主人递信儿,就说他给我的金锭子花不出去,要不他收回,要不直接等价换成银票,我说的银票哦,不是银锭子。”吃过一次亏,她可不想再吃

第二回,回头给的银锭子上也有定北侯府的徽记,不白折腾了吗。

谭掌柜点头:“少爷放心,小的必把您的原话递给我家主人。”

五娘满意了:“那劳烦谭掌柜了。”

谭掌柜:“少爷不用跟小的客气。”说着顿了顿又道:“若我家主人那边有了回信儿,如何告知少爷?”

这倒是个问题,送去花溪巷不稳妥,毕竟小六去了铺子,对,铺子,五娘有了主意:“若你家主人有回信儿,劳烦谭掌柜使人去柳叶湖那边一个新开的叫黄金屋的书铺,找个叫路小六的伙计,告诉他就行了。”

谭掌柜想了想道:“柳叶湖那边的书铺小的倒是都去过,不记得有叫黄金屋的?”

五娘:“还没开张呢,谭掌柜自然不知,不过,很快,再过个十来天就开了。”

谭掌柜也未多问,点头应着下去了。

等他走了,五娘掂掂手里的钱袋子,好歹是个侯爷,不至于赖这点儿银子吧,又不是白要他的,是自己用劳力换的。

本章引用诗词出自唐。李白《将进酒》

第63章吓跑了

画舫中万家二郎醉后一首将进酒,转天便传遍了清水镇,在没有网络的这里,如此传播速度堪称奇迹,因为那日在场的歌姬都是各楼里的花魁,不仅能歌善舞还能诗会文,从画舫回去后,连夜便谱曲子编舞,一时间将进酒成了各高档花楼的招牌曲目,毕竟越高档的花楼接待的客人也越有层次,即便如便宜爹舅老爷这样的土财主,斗大的字不识多少,也乐意装成文化人,显得自己有档次。

便宜二哥也因此名声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尤其成了各花楼姑娘们的梦中情郎,都盼着能跟万家二郎共赴巫山云雨一番。

花溪巷接的贴子有一堆,随便翻开一个都是清水镇有名的花魁,有邀赏月赏花的,有饮茶吃酒的,有想跟万秀才请教诗赋的,还有干脆赋诗一首,直白的表达了想与万郎共赴云雨的心意,用词十分大胆,寓意极其香艳。

季先生一边翻一边摇头,五娘理解是羡慕,只要是男人,谁不想成为花魁娘子们的梦中情郎啊,如今这势头,只要便宜二哥愿意,随便去睡哪个花楼的花魁娘子,都得远接高迎,不光不要银子,搞不好还得倒贴,这应该是所有男人追求的最高境界了吧,便宜二哥一首诗就达成了。

季先生放下手里的贴子,抬头看向五娘,目光有些微复杂,他在万府多年,当年的万大郎虽未教过,却早有耳闻,毕竟十二便中童试案首的,上百年来就这么一位,即便二郎相比其兄也稍显逊色,本以为万家最聪明有才的是大郎,殊不知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五娘之才更胜大郎,尤其诗才,之前的几首已经让他惊叹,谁知竟还有这首将进酒。

季先生从听说这首诗开始便已写下来,不知读了多少遍,越读越觉心中似有什么东西要破胸而出,尤其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何等心胸,何等气魄,何等潇洒。

感觉季先生盯着自己,五娘抬头:“先生可是有话说?”

季先生摇摇头:“没什么。”过了会儿又道:“五郎觉着我除了做先生还能做什么?”

五娘心知,先生这是被昨晚上那首将进酒影响了,毕竟是李太白的诗啊,想了想道:“那得看先生想做什么了,只要心里想做的都能去做,先生若疑惑,不若问问自己的初心。”

季先生愣了一下:“初心?何为初心?”

五娘:“初心就是先生您一开始想去做的事?”

一开始想去做的事?季先生想到了什么摇摇头:“难道我这把年纪了,还要继续考科举不成?”

五娘:“冬儿跟我说,好多人头发都白了,还在考童试呢,先生不过而立之年,却已过了童试,已赢了许多人了,若再中了乡试,赢得人更多,到时候先生您就是举人老爷,就算没考中,不曾辜负初心,日后想起来也不会遗憾。”

五娘这几句话在季先生听来犹如醍醐灌顶,这么多年憋在心里不能对人言的心事,仿佛一下子就通透了,是啊,谁说而立之年便不能去考乡试了,去试试又能如何,一次考不中,便考第二次,二次考不中再考第三次,怕什么。

想到此便道:“那我回头便跟老爷请辞。”

五娘:“何必请辞,先生如今给我和二表哥上课,不过早上一个时辰,又不耽误先生什么,况,三年后才是考期,到时二哥正好跟先生一同赴考,若先生跟二哥都中了,岂非一段佳话。”

季先生摇头:“哪有你说的这般轻巧。”

五娘:“听人说,考试也有考试的运气便如人的财运一般,财运好的,走道儿上都可能捡到金元宝,说不得先生的考运到了,一考就中呢。”

季先生笑了:“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从书房出来,冬儿忍不住道:“您干吗撺掇先生考科举啊?之前先生便因落榜郁闷了好几年,若这回又没中,岂不更难过。”

五娘:“你倒是消息灵通,怎么连先生之前的事儿都知道。”

冬儿脸一红:“我是听小六说的,先生就是因为落榜了才来咱们万府做西席的。”

五娘:“那我问你,你希望先生在万府做一辈子西席还是去考科举然后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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