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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570(第7页)

桂儿:“可是不管皇上跟苏风华有过什么都是认识公子之前发生的事啊,公子若因之前的事迁怒皇上,岂非没道理。”

五娘:“我气的又不是他跟苏风华有过什么,是他把我当傻子一样耍,苏凤华授意林二狗去刑部大闹,我自以为安排好了一切,瓮中捉鳖,把苏家这个幕后黑手逼出来,他倒好一边儿哄着我,一边儿派了人去刑部灭口,他既然这么心心念念的护着苏家,护着苏凤华,那我成全他,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岂不好。”

桂儿:“当年在生辉楼的事儿,皇上被下了药神志不清,有些事并不很清楚,四皇子的生辰宫里是有详尽记录的,按照四皇子的生辰日子,对应皇上在生辉楼的事儿,差了有一个月,公子精通医理,想必知道,怀孕生子的日子前后差几天倒寻常,一个月却绝无可能,苏凤华的说法是,她那时胎气不稳早产了,若果真如苏凤华所说,四皇子是早产的,宫中也应有相应记录,但苏凤华从怀孕到生子记录都没了。”

五娘:“闹了宫乱,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命谁还管什么记录。”

桂儿:“就算闹了宫乱,那些乱军要的是金银财宝,没说拿这个,除了苏凤华生四皇子的记录,其他的可都在呢,而且当初给苏凤华接生的两个嬷嬷一个后来偷盗凤华宫财物被杖毙了,另一个嬷嬷因病,送去了养善堂,没几日便失踪了。”

五娘:“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滴血验亲不就好了。”

桂儿走了,老道问她:“你明知道滴血验亲根本是无稽之谈,为什么还跟桂儿提及。”

五娘:“是无稽之谈但大家都认不是吗,也算给苏凤华母子一个机会吧,若那孩子真是他的,苏凤华必然不会拒绝,若不是的话……”五娘话没说下去。

老道:“若不是,她必然不敢,因为一旦验了便会露馅儿。”

五娘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一高兴多喝了两杯,竟有些上头了,说了一声便去睡了,看着她回屋了,老道叹了口气:“这丫头是在赌那孩子不是皇上的吗?”

方老爷子摇头:“不,她赌的不是那孩子,是皇上的心,不过她既然肯赌,就说明并非真要跟皇上一拍两散,看起来这丫头也是嘴上说的狠,心里也一样放不下。”

谢公:“在清水镇的时候,老王珪便曾感叹说他这个关门弟子,要说做生意开铺子自是没话说,却最不喜读书,尤其那些经史子集,当初逼着她读都想法设法的糊弄,可在江南的沈家水榭辩论起来,却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可见背后下了多少功夫,也是因这件事老王珪才知道,这丫头是真把皇上放到心里了,先头还以为她没心没肺呢,如此喜欢一个人,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老道:“那她是想皇上滴血验亲呢还是不验?”

方老爷子:“当然是验,这丫头虽是女子却自来磊落,她喜欢的人自然也要如此,其实这回她恼的也不是苏凤华或那个孩子,而是皇上欺瞒她,为了瞒她还把那两个苏家的护院灭了口。”

谢公道:“说起来,皇上这件事做的的确漏洞百出,莫说这丫头如此聪明,便是稍微有脑子的也能看出破绽来,真不像陛下的行事风格。”

方老爷子捋着胡子笑道:“这就叫关心则乱,涉及这丫头皇上就慌了,你们是没见那天在苏府,这丫头说要跟皇上一拍两散时,皇上那慌得,哪还有半分九五之尊的威势,活脱脱就是一个怕媳妇跑了的凡夫俗子,不过,别说皇上,当时我瞧这丫头的样儿都觉得她要跑了,就像她自己说的,有时候我也觉着她不像我们这里的人。”

谢公失笑:“越说越玄了,她不就是万府的五小姐吗,前儿还把万老爷气的抬回去了吗,不过苏家也真是不消停,一点儿小事就能传的满大街都是。”

老道哼了一声“苏家莫非以为给这丫头扣上个不孝的名声,他苏家的女儿就能当皇后了不成,且不说皇上同不同意,问问天下百姓可答应吗。”

方老爷忽道:“不过这件事也有风险,这丫头既然提了,以皇上的性子不管苏凤华答不答应都会滴血验亲,万一两人的血融在一起,岂不证实了那孩子是陛下的,到时怎么办?”

谢公问老道:“你是大夫,你说这个滴血验亲到底靠不靠谱?”

老道:“原先我也是认可此法的,但听了这丫头给我讲的血型原理,才知道这种法子纯属无稽之谈。”

方老爷子皱眉:“即便不靠谱,若验出来真是父子,那孩子也是公认的皇嗣,五郎糊涂了,岂能用皇嗣这样大事去试验她跟皇上的儿女情长。”

谢公摇头:“不用担心,以我对这丫头的了解,必有后招。”

第567章心情忽然好了

“滴血验亲?”建元帝手里的朱笔顿住,笔头的朱砂落了正批的奏折上,高成祥急忙拿了棉布沾了去,却仍留了一团在红在上面,良久建元帝把朱笔放到一边儿道:“好。”

高成祥:“如今这事儿已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大臣百姓们都盯着呢,一旦滴血验亲,若果真……可就来不及了,开工没有回头箭啊万岁爷。”

高成祥话说的含糊,意思却再清楚不过。

建元帝:“你不知她的性子,她既提了出来便没给我选择的余地。”

高成祥暗暗咂舌,那位可真是硬气啊,本以为上回在苏府跟皇上公然叫板已经够硬气了,谁知还有更硬气的,这也没法子,男女之间这档子事,无关地位身份,谁爱的深谁就怂,就算是九五之尊的万岁爷,对上心尖儿上的人,也只能一再退让,不然那位就要一拍两散了。

高成祥如今还记得那天在苏府那位说一拍两散时的神情,绝不是拿乔,就是要跟皇上散了,那转身就走的样子真不亏之前的风流才子之名啊,要不是方老爷子来的及时,解了僵局,都不敢想该怎么收场。

过后那位去了别业跟没事儿人一样,带着两个小家伙漫山遍野的玩,在别业弄了个先农殿一样的试验田,还鼓捣出个琉璃镜,说起琉璃镜,除了别业宫里也有一个,是琉璃坊送过来的,反正不管那位做了什么稀罕东西,宫里都有,那位虽人在别业可每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甚至穿什么衣裳,沐浴时用了什么味儿的香皂,万岁爷都一清二楚。

万岁爷这么稀罕那位,怎可能放手,只不过这滴血验亲真要是做了,若那孩子的血跟万岁爷的血不相融也就罢了,若是融在一起,那孩子可就真成皇嗣了,还是如今唯一的皇嗣,万岁爷的长子,就算以后那位生的皇子身份再尊贵,上面也永远有个同父异母的皇兄,心里能不膈应吗,加之其母还是苏凤华,苏凤华跟罗贵嫔斗了这么多年,以罗贵嫔的心机都最终落败,可见苏风华的手段,若论手段厉害十个苏凤华也不是别业那位的对手,可那位是个磊落之人,根本不屑争宠,而磊落在后宫这个地儿简直就是笑话。

想到此不免有些担心:“苏家那位可不是省事儿的,若进了宫只怕……”后面的话高成祥没敢往下说。

楚越眼里厉色一闪而过:“她不会进宫。”

高成祥心里一动明白过来,若那孩子不是皇上的血脉,苏凤华或许还能有命,若那孩子是皇上的血脉,苏凤华就算活到头儿,苏家也到头了,所以说,苏家这一步棋怎么走都是死棋。

正想着,忽听皇上吩咐:“备马。”高成祥知道万岁爷这是又要去别院了,自从那位搬去别业,万岁爷便隔三差五大半夜往别业跑,跟个偷香窃玉的梁上君子一般,第一次跟着皇上去的时候,看着万岁爷熟练的从窗子跳了进去,真把高成祥惊的不轻,就瞧那轻车熟路的意思,绝不是头一回。

不过,昨儿夜里不刚去过了吗,怎么今儿又去,心里疑惑却不敢怠慢,忙让人备了马,大半夜奔着西郊别业去了。

其实别业里的人都知道皇上常来,只不过没人告诉五娘罢了。

五娘怕热,这里又没空调,虽说花园的水榭里凉快,可也不能在水榭里睡觉,好在梁妈妈在寝室内放了冰,才凉快些。

五娘不喜身边有人伺候,夜里除了睡在外间的梁妈妈,并无他人,楚越进来的时候梁妈妈还没睡,不过平常皇上来大都是从寝室的窗户跳进去,今儿却直接从门进来了,梁妈妈愣了愣蹲身行礼。

楚越往里面瞟了一眼低声问:“今儿可还好?”

梁妈妈低声道:“今儿桂儿姑娘来了,公子高兴多吃了两杯酒,早早便睡下了。”

楚越微微蹙眉:“吃的什么酒?”

梁妈妈:“葡萄酿。”

楚越点点头,走了进去,轻轻撩开纱帐就着窗外的月色仔细端详睡着的人,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抬手点了昏睡穴,对着在那微微张开的小嘴上亲了上去,亲了好一会儿仍觉不足,索性脱鞋上榻……

因为万岁爷今儿没跳窗户,高成祥也不用在外面蹲着喂蚊子了,进了外间还得了碗茶喝,这待遇高成祥都感动了,本以为万岁爷还跟以前一样,待一会儿就走了,谁知听着屋里动静不对。

高成祥跟梁妈妈都是近身伺候的,皇上跟五娘私底下什么样儿没有比他们清楚的,之前没有苏家这档子事的时候,可从没消停过,也就五娘来癸水的那几日稍微收敛些,其他时候那动静,就算高成祥这个太监听得都脸红心跳。

所以对于这种动静真是太熟了,万岁爷这是实在忍不住了吧,可这么一来那位岂不就知道了,听了一会儿没听见那位的声儿,忽然就明白了,肯定是万岁爷点了那位的昏睡穴,难怪这么折腾那位都没醒呢,不过,这回皇上可真成偷香窃玉的采花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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