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暖心里堵得慌,索性转过身去,不听也不看。
这态度更是没把江母气死,她咬了咬牙,当真便要转身离去,扭头看向周烬野:“走吧,既然有人不欢迎我,那我何必自找没趣。”
说罢,便直接坐上载着她来到这的皮卡,不再理会了。
江忆暖从没和江母吵过这么大的架。
见江母流露出难过之色,她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过,可她的难过里还带了点委屈。
为什么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还是觉得她是在闹脾气?
为什么她说的话永远没人听?
周烬野看了眼冷着脸的江母,又扫了眼面色凝重的江忆暖,叹了口气,走到江忆暖面前低声说道:“我先把阿姨安置下来,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和你妈道歉。”
“闹成这样,你难道自己心里就好受吗?”
江忆暖喉咙猛地一塞,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谁知陆观栩却突然插了进来,淡淡回道:“怎么,人还不能生点气了?虽然我不太了解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我觉得,就我看见的情况而言,江老师没有做错的地方。”
“她是个成年人了,无论是支教还是做什么别的选择,都不该这样被你们控制。”
周烬野的脸色顿时沉下。
他真的忍无可忍看向陆观栩,语气也带上了一些怒意。
“这位先生,我真的忍你很久了。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插手别人的事情?这事和你有关系吗?”
江忆暖那颗因为陆观栩说的话而暖暖松软的心,在听见周烬野的话后,顿时又烦闷了起来。
“那我的事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是谁?”
她毫不客气的话如一把尖锥狠狠扎进周烬野的心口。
他怎么也没想过,有一天江忆暖会为了另一个男人刺自己。
周烬野整颗心都被攥紧了,他刚想说什么,便听江母在车里没好气地喊了一声:“烬野,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