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瞅着这玩意儿不像假的啊,该不会真的是尸骨吧!”有个玩家这样说着,就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已经快要连滚带爬的从这个医护室里出去了。
兴许是刚才的那个玩家大喊大叫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一下子就吸引到了在医护室里准备就是的医护人员。那些医护人员其实也不是真的医护人员,看着就跟那些npc老师一样,都是机器人。
只见那些医护人员丝毫不犹豫的走过去,把要逃出去的玩家拉了回来,然后再让那个玩家坐在椅子上进行检查。
沈知桉他们虽然是坐在医护室外面的长椅上坐着的,但是其实也注意到了在医护室里面直立着的人体假肢。
这个玩意儿绝对是真的吧,之前没学金融的时候就想当医学生来着,当时跟着教授一起去参观什么人体博物馆之类的,然后就记得人体的肢体骨骼确实是长这个样子?这个医护室不是一般的诡异啊。沈知桉盯着那个医护室,总感觉那个医护室里时有时的透出来一股寒毒的刺凉。
“男神,幸好我们没有进去,那个医护士绝对有问题。”沈知桉说着就伸出手来抓了抓傅彦成,然后表现出有点害怕的样子,“男神,等一下要是真的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的话,我能不能……”
沈知桉愣了一下,觉得自己这演的有点夸张,就尽量保持很自然的样子,在面前的人演道:“能不能抱着我呀。”
傅彦成听到抱字的时候,瞬间就笑开了。他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面前的人,接着就伸出手,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告诉他报是可以,现在得亲他一下。
这个男神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这个时候不应该抱着我说,随随便便都可以抱吗!咋感觉互通完彼此的心意后,面前的人怎么这么厚脸皮!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厚眼皮!之前在我面前表现的这么温和的样子,是假象啊。沈知桉越想越觉得自己现在要是不撩回去,简直对不起自己。
“干嘛突然要这样啊,既然男神不抱我的话,那就不要了,我自己一个人害怕的时候,我就装角落里不理人了。”
沈知桉才不会凑过去亲人家一下,反而是故意装作自己很生气的样子,别过了头不去理人。
他就这样两手插着,直到在旁边的人,掰过他的手,说自己错了,才稍微抬起头来跟人家对视。
“那不要亲了,那让我亲一下。”傅彦成刚刚还说自己错了来着,但是现在却又一本正经的在占便宜。
此时此刻在他面前的傅彦成,简直就跟一个狡猾的狐狸差不多。明明上一秒说自己错了,结果现在又露出一副非要占便宜不可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欠揍了。
沈知桉见面前的人还是要占他便宜的样子,后面死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亲了上去。他猛的亲上他的脸蛋,紧接着又假装自己不想理他的样子了。
傅彦成被亲了一下脸蛋,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行,要是等会你害怕的话,我会抱住你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待着。”
这才像话嘛,非得要占我便宜才说!简直太过分了。沈知桉虽然内心越想越气,但实际上还是忍下去了。
就这样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期间,那些一个一个排队进去体检的玩家,已经经过了一项接着一项的项目,最终到达了抽血的那一项项目。
正当他们准备要抽血的时候,在医护室里就突然发生了诡异的事情。原本开着灯光的医护室,瞬间砰的一下子暗了下来,再加上医护室里所处的位置本来就属于很暗的状态,现在关了灯就更加漆黑,甚至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在医护室里的玩家猛的叫了一声,沈知桉他们听到这个声的时候,并没有走过去查看是什么情况,反而是看着明明也跟着有灯光的走廊,也瞬间暗了下来。
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下,最不能轻举妄动,沈知桉已经在这个惊悚游戏直播间里知道了这一规则了。如果要是在这种黑暗的情况下,轻举妄动的话,别说是自己没第一时间嘎下去了,等后面的嘎了后的尸体能完好无损,都说不准了。
傅彦成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在感觉到旁边的人抖了一下的时候,立刻抱住了人。他轻轻把人抱在怀里,紧贴的双臂紧紧的环在腰的旁边。
两个人瞬间靠的很近,近到连彼此的吸呼吸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周围按下去的走廊,以漆黑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后面则是因为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飘过去,才微微能看到周围有一点点的光亮,在走廊的尽头。
怎么感觉在走廊比医务室还吓人?沈知桉想到这里,就有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指示着面前的方向,结果发现自己刚看过去那个白色的影子又不见。
难道又是那个女鬼吗?看来这个女鬼生前一定是受到过什么很残忍的折磨,不然怎么可能怨气这么大,跟第二阶段游戏的那个妇人差不多。沈知桉认为有可能是这样的情况。
“哈哈哈!玩死她,玩死她!”
“就你一个没钱的家伙,也好意思在这个学校里待着!也不怕被人嫌弃。”
“太丢人现眼了吧!不过咱这个学校不是有钱人才能进来的吗?这个人又是怎么进来的呀?真奇怪呢。”漆黑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奇怪的说话声。那些说话声就像是那种记忆胶囊似的,一下子就播放了出来,甚至是一段接着一段重复播放。
这些话语内容带着点诡异的气息,沈知桉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瞬间皱紧了眉头。他大概听得出来这些话,应该就是在这个学校里害那个女鬼死了,罪魁祸首说出来的,至于这个诡异的对话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就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