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摸够了,才站起身。
“诶等等,顺便把加湿器开到静音热雾。”她躺在床上指挥。
他答:“好。”
“空调自然风,循环全开。”
“好。”
贝茜有点得意。
天之骄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成为她裙下奴仆?看来宋言祯婚后跟以往围在她身边转的普通男生也没有区别嘛。
她心里是压他一头的优越感,最先胜过了其它情感。
她继续吩咐着:“天花氛围投影要新月不要星空,蓝牙要放舒缓音乐,顺便,把我的面膜仪拿来。”
宋言祯默声觑着她,看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嘚瑟样儿。
漫漫二十年青梅竹马,他不是什么人善可欺的性子,尤其是,每当她开始得寸进尺。
“我还想喝水,不过睡前喝燕窝会不会更好……哎呀!”她掰着手指头增加命令时,猝不及防被宋言祯一把掀开被子捞出被窝。
男人只有两个字:“一起。”
还来不及反应,臂窝就被他抄起来,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倚贴进他的怀里。
“诶诶?你干嘛?”
双手攀附在他肩膀,臀肉卡坐在他臂弯,两腿下意识顺势夹在他腰上。
“这么重要的事,放心交给我?”他将人向上颠了颠,安稳抱着她去调灯光,“你要监工。”
“三岁小孩都能做的琐事,宋教授还需要监工?”她挣扎了下,结果被搂得更紧。
“嗯,婚后一直都是这样。”他单手抱着她,按她要求调整加湿器、空调、新风,一切。
贝茜不好借力,改换成双臂环住他脖颈的动作,心下隐隐思考。
和宋言祯的亲密行为在她有限的记忆中,没有记录。
是在失去的那五年记忆里,和宋言祯由恨生爱了吗?
可被他抱在怀里,肌肉记忆也没有吗?
为什么只有他这样轻车熟路,她却很生疏呢?
但她很快没时间细想了,因为他们身上衣服的缘故。
两人都穿着滑腻的真丝睡袍,不仅薄似蝉翼,摩擦力也太小,衣料随着她身体不住地下滑,在他紧实腹部上堆叠起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
因此她必须努力在他身体上向上攀爬调整位置。
尽管,她的吊带衫睡衣有配套的短裤和底裤,但也都一样是超薄丝质款,在毫无缝隙紧贴的两具身体之间,形同无物。
奈何双腿缠紧仍然毫无作用,甚至会让她更清晰感知到他腹肌劲朔的线条。
她忍不住出声嗔怨:“你倒是给点力抱我啊,我一直在往下滑你感受不到吗?”
“感受到了。”他舌尖缓顶上颚,细微表情透露半点无赖,
“可我一手抱两个人,没力。”
好好好连孩子也算上了,她惊叫:“两个又怎样?你早上还单手抱了呢!”
“是么。”他淡淡敷衍着抱住她腿根,向上托起一点,随后又收了力。
于是贝茜又从上到下,经行腹肌,沿途滑蹭下去,抵达界限分明的人鱼线,若有若无地遇抵她的柔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