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
蔺承则眉心直跳,他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对他是一点喜欢的感情都没有。
但他还是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反应。
在黑色的西裤之下。
很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收拾一番,磨一磨她的戾气。
可他又舍不得。
但他舍不得伤害她,不代表她舍不得咬他。
黎清昭才不是挨欺负的性格,她双手攥住他的胳膊,张嘴就在他的虎口处狠狠地咬下一口,挑着眼睛看他,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男人吃疼,眉头皱了起来,镜片之后的双眼更加薄凉。
黎清昭才不在意他疼不疼,她只会心想他可真活该,越想越兴奋,于是嘴巴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清昭,你是在逼我亲你?”他问。
黎清昭立刻嫌弃地松开了嘴巴,用手背使劲儿擦了擦嘴唇,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蔺承则抬手,只见他虎口处留下一排牙印,还有模糊的口红印。
“属狗的?”他把手抬到她眼前。
她也不横了,又蔫巴巴的,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你要是敢…敢再亲我,我就叫!我就说你强奸我!”
蔺承则毫不在意地看着她,“你可以喊,我不介意背负这种骂名。”
厚颜无耻的男人!
她眨了眨眼,小脸通红地看着她。
果不其然,她只是架势闹得够大,其实胆子小得不行。
她比谁都清楚,如果这件事曝光,她才会陷入舆论的正中心。别人才不会管是蔺承则一直在逼她、强迫她、欺负她,别人只会说是她不要脸,同时勾引哥哥和弟弟。
她像是泄气一般,眼里的恨意更浓,死死地盯着他。
突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和模糊的交谈声,她立刻心惊胆战,只觉得进退维谷。
蔺承则看透她眼底的恐惧,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提,她人就被他带进了卧室里,他随手将门关上。
黎清昭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继续用自己仅有的筹码威胁他,“等今天宴会结束,我就会把这些事都告诉爷爷和哥哥。”
言外之意,他再也别想威胁她。
蔺承则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想抬手摸一摸她的脸蛋,被她一手给拍开。
蔺承则强势地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困在自己和门的方寸之间,抬手捻了捻她的耳垂,商量着说:“清昭,和我试一试好不好?”
男人滚烫的呼吸打在头顶,黎清昭只觉得心寒,她眼圈瞬间就红了,“不好不好不好!我又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蔺逸远,你的亲弟弟!”
蔺承则深吸了一口气,“你确定要现在和我提他?”
“蔺逸远!蔺逸远!蔺逸远!”他不爱听,她偏要提,气死他这个老混蛋才好。
蔺承则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她逃脱不得,才察觉到自己所处的危机感,人立刻闭上嘴巴,一言不发,只用倔强的双眼盯着他。
蔺承则真的想亲她,像上次在医院那样,肆无忌惮地亲她。
可他不能这样做。
她已经够讨厌他的了。
他只是点了点她的鼻子,宽容地和她说:“也就只有你敢这么气我。”
“想什么呢?心里在想气死我才好是不是?”他仿佛将她看透。
卧室露台的门开着,一阵风袭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呼吸之间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她觉得这种味道已经浸透在她的卧室中了。
这是很可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