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知道她在装在演,还是配合着问:“好一些没?”
“好不了。”她把脸闷在沙发上,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蔺承则轻哼一声,圈着她的腰把她放在了床上。黎清昭想扭过头,却被他捏住后脖颈按在藏蓝色的床单上。
紧接着,黎清昭就感觉到温热的唇畔覆盖到了自己的红痕上,很软,很温柔。
她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亲她。
“你、你在干什么?”
蔺承则虔诚地像个信徒,他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肌肤上,“清昭,顺从你的内心,承认你很喜欢这样很难吗?”
黎清昭愣了一下,“你胡说,谁会喜欢这么变态?”
蔺承则不再和她辩论,因为她身体的反应已经给了最好的回答,从他们落在沙发上的那一刻,她就诚实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这些,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她不愿意接受,不愿意承认。
他笑了笑,心想她果然是个别扭的小姑娘。
男人依旧在吻她,虔诚的吻,热烈的吻,自上而下的吻,由外及里的吻。
黎清昭攥紧床单,小脸绯红,额头和鼻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沁出了汗水。不过再多的汗水,也不及她给他的反应浓烈。
蔺承则起身,捞着她的胳膊把她翻了个面,两人面对面。她抬眸,一眼就看到他湿润泛红的唇畔。
可能是体质原因,在黎清昭的印象中,男人的嘴唇颜色偏浅。可现在,由她滋润,由她灌溉,红得润得像是要开出一朵花。
一朵名为欲望的妖冶之花。
蔺承则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用一只手束缚住,然后仔细地端详她这张小脸、端详她的眼神。
他低下头要亲她,她嫌弃地偏过头躲开。
“不许亲我。”
“嫌弃你自己?”
“你混蛋。”
蔺承则笑了笑,“嗯,我混蛋,黎小姐今天已经提醒过我无数次了。我始终觉得我自己不是什么
正人君子,如果不做点混蛋事,都对不起黎小姐的夸赞。”
“你变态。”
蔺承则对她的指桑骂槐毫不在意,他今天只想尝到他的小妻子。他低头,和她鼻尖蹭鼻尖,“我再变态,你也喜欢变态伺候你不是吗?”
“你别自作多情,我都是被你逼的,我才不稀罕。”
“嘴真硬。”蔺承则客观地评价她,“不过无所谓,在出差之前,我就告诉过你,我不打算过无性婚姻,我希望你准备好了。”
“我没准备好。”她习惯性反驳他。
蔺承则抬眸看了眼卧室的挂钟,勾了勾唇,“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你要是不同意,一分钟内可以离开这间房。”
黎清昭直愣愣地看着她,鬼迷心窍地挣脱出双手,轻轻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这姿势亲昵又暧昧。
“没听清,用我重复一遍?”他说。
黎清昭突然醒悟,像是灵魂归窍。她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颤抖着,心想她根本就不需要一分钟,她用一秒钟就能给出他答案。
她立刻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卷着衣服就下床要往外跑。
可能是她太过紧张,也许是太过激动,下床的时候还绊了一跤,双腿跪在了地上。
一向矫情的黎大小姐这种时候也丝毫不在意自己摔得疼不疼,膝盖上青不青,手撑着地毯起身,往门的方向跑。
她一直背对着他,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的脸色差到极致。
就在黎清昭手碰到门的那一刻,却被男人圈着腰重新抱了回去,他说:“时间到了。”
黎清昭看了眼挂钟,她没有时间意识,根本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她可以确定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她,他在和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个狗东西,可真记仇,他在故意报复她在包厢里躲着他。
“死变态!老东西!”
蔺承则强势地吻住她的唇,轻轻地吮咬,他说:“你犹豫了。清昭,你犹豫了。”
他给过她机会,是她没把握住。
同一次机会,他不会再给第二次。
蔺承则边亲吻她,边抬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黎清昭听见动静,好奇地扫了一眼,这才注意到,抽屉里整整齐齐了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盒子,是不同味道的。
他们同居之后,彼此各自盘踞在自己的那一方土地,从来不翻看对方的东西。以至于,她都没发现,老混蛋居然提前准备了满满一抽屉。
蔺承则随手拿出一盒,取出,整理好,又重新吻她,“乖孩子。”
那感觉像是潜水,她闭着眼睛,感觉身体循着阻力遁入海底,睁开眼发现是自己从来没抵达过的极乐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