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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张叔贴着门板,耳朵恨不得伸到床上去。
他只听到他家少爷好像在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喊的是什么听不太清,但那个语气……
这个陆先生,不会是在虐待他家少爷吧?
张叔急得在走廊里转了两圈,又贴回门上。
这次听清了——少爷在喊“不要了”,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欺负狠了。
夫人让他照顾少爷,他可不能让少爷受欺负。
可是……这到底是该敲门还是不该敲门?
张叔站在门外,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
脸上的表情纠结得像在解一道世纪难题。
最后,他还是没敲。
但他也没走,就那么在门口站着,眉头拧成一团,心里暗暗决定:
明天一定要好好观察一下,看看少爷身上有没有伤。
如果有,他立刻给夫人打电话。
房间里,陆燃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沈墨谦,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老婆,一周年快乐。”
沈墨谦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窗外月光正好,照着这一室的花瓣和绸缎。
这是他们的家,他们还会有好多个周年纪念日。
误会一场
早上,陆燃先醒来。
怀里的人睡得香甜,锁骨下方、肩头、胸口散落着几枚淡红色痕迹。
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轻手轻脚抽出手臂,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今天得去公司处理些重要的事。
刚坐起身,身后传来一声含混的呢喃。
沈墨谦眼皮抬了抬,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宝贝,你再睡会儿。”陆燃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一会儿让李姐给你准备爱吃的。”
“嗯……”沈墨谦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今天休息吧,别去公司了?”
“不行,下午有个会。”
“好,那晚上我陪你吃饭。”
“嗯。”
陆燃收拾好,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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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已经在楼下等着,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陆先生早。沈先生不下来吃早餐吗?”
“他昨天有点累,让他多睡会儿。”
张叔点点头,心里却暗暗嘀咕:
昨晚少爷在喊‘不要了’,早上连床都下不来,该不会受伤了吧?
陆燃吃完早餐,对李姐交代:
“一会儿墨谦醒来,单独做点他爱吃的。虾仁粥,配那个小菜。”
“好的,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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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钟,沈墨谦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