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母肃王妃言行举止残忍冷血,视人命如草芥,她教导的孩子,自然也是如此。
还以为有长辈前来能够管束教育陆慎炀,没想到她明目张胆地为虎作伥。
奈何他人微言轻,不能救下张母。
至于将陆慎炀逐出国子监一事,恐怕也只有不了了之。
忽然一道清柔的声音传来:“且慢。”
众人先是一愣,苏祭酒率先斥责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爹,我解闷乱逛刚好走到这。”苏韫微微一笑,接着解释:“张兴落水之事,我有办法找出真正凶手还陆世子清白。”
陆慎炀锋芒锐利的眼眸对上苏韫,老头一副儒雅书生样,长相勉强周正。
生得女儿倒是惊为天人,笑面如花,眼眸清澈水亮,气质清冷。
“你相信人不是我推的?”陆慎炀认真问道。
在场所有人内心恐怕都认为这事是他干的,只是迫于肃王的势力不敢说话。
至于他母亲,陆慎炀很清楚,她不在意他推没推,反正她让张母闭嘴就行了。
苏韫端庄站立于大厅门后,身后是一排排艳丽绽放的梅花,衬得小脸如上好的羊脂玉,毫无瑕疵。
极致娇艳的红与白皙纯洁的白,形成了极强的视觉冲突。
恰逢外面寒风四起,鹅毛般大小的雪花从天空飘飘然撒下。
“他们四人既亲眼见陆世子所为,不如分开审问查看口供是否一致。”苏韫浅然一笑,对着肃王妃和苏祭酒说道。
有更好的法子能够力证儿子的清白,肃王妃立马派遣亲兵将陆遇四人分开羁押。
“光有亲兵审问恐被人怀疑有失偏颇,每人需再配一位先生。”苏韫继续说道。
肃王妃用眼神询问儿子的意见,见他点头便同意了。
看着继续跪在冰凉地面上的张母,苏韫走近将她扶起:“夫人若是不放心,等会一个个轮流审问,你都可以旁听发问。”
张母思考了下,如此审问三方人都在现场,没有任何不妥之处,点头同意。
见四人分别关押不同的房间时,四人明显开始慌张。
第一个开始发问的对象,是陆遇。
问题很简单,不过是时间、地点、人数、结果。
陆遇回话得毫无纰漏。
到了其余三人的时候,他们刚开始的答案几乎和陆遇差不多。
忽地苏韫疑惑问道:“派人查了陆世子行踪,那日他在练武场待了一整天,这时间对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