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舟不像吴崖只有一身蛮力,爱读书,学问是目前三人里最好的。
吴舟点点头写下后,陆慎炀静静端详着那个韫字又问道:“还有一句是什么?”
“水怀珠而山媚。”吴舟忽然脸有点红。
陆慎炀唇舌翻来覆去默念,这名取得好真贴切。
一月后,小老虎的伤势完全好了,活蹦乱跳,一会上树抓鸟,一会水池抓鱼。
“世子爷,咱们是不是该把它送回去了?”吴崖天天被一只猫整的生无可恋。
“抓到凶手就可以送回去了。”陆慎炀回答。
“世子爷的意思,它的腿伤是有人故意为之?”吴舟反应过来问道。
陆慎炀:“是在树上救下它的,腿伤明显像是被人恶意折断。”
猫极有可能是被人虐待后,马上爬了树,后来一直躲在树上。
“那个畜生干的坏事!”吴崖义愤填膺,“不干人事,去欺负一只猫。”
虽然这只猫爱折腾,害得他照顾一个月整整瘦了十斤!可人怎么能和猫计较。
“世子爷怀疑是周伦德三人做得?”吴舟略一沉思,有了怀疑的人选。
“嗯。”陆慎炀分析,“这只猫上有木牌,在国子监生活了这么久都没事,偏偏处罚他们后就受伤了。有人为我出头洗刷冤屈,自然有人心中不忿要泄愤。”
可他陆慎炀不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陆慎炀命吴崖将猫放在周伦德三人活动范围内,接着隐身静静观察。
国子监内有许多人认识这只猫,有个学生看见了猫笑着走来:“小老虎,好久不见你了,你最近跑哪去儿?”
他耐心极佳地蹲在地上给猫顺毛,过了会又折返会宿舍手上拿着东西回来。
“你看我还给你准备了肉干,你好久没来不知潮了没?”他自言自语将肉干喂给小老虎。
小老虎嗅了一下,不客气地张嘴开吃。
躲在暗处的陆慎炀暗骂,贪吃猫,随随便便吃别人食物,被毒死了都不知道。
旁边有其他学生路过,看见了这一幕笑道:“景阳,又开始喂猫了啊。”
景阳喂了会猫后,起身拿书去上课。
吃饱喝足的小老虎翻身一趟,在地面上睡觉。
其他学生走过它都毫无反应。
甚至上次被处罚的两人走过,它都没有反应。
直至周伦德走过,猫瞬间警醒,匍匐弓身,炸毛龇牙,十分警备。
周伦德握紧衣袖,几步上前想要靠近。
小老虎警惕地向后撤退,一步步离开想要离开。
而周伦德不愿失去机会,面露凶光,衣袖下藏着刀具,上次没想到这个扁毛畜牲力气那么大,手上被它抓了好几道伤口,最后还被它逃了。
后来他准备齐全,却好久没看见它。
今日没想到又遇见了,苏祭酒和肃王他惹不起,一只畜生还是能仍由他折磨泄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