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这事才单独抽空与她闲聊,苏韫心里失落。
“没有,女儿还小还想多陪爹娘几年。”
苏夫人笑笑:“有你弟弟陪我们呢,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
苏韫心里郁气更甚。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如此由我和你父亲帮你筹谋罢。”苏夫人问女儿心仪之人本就是随口一问,早和夫君有了人选,见女儿脸色不喜又出口安慰道:“放心,会寻个由头让你瞧瞧再定下。”
苏韫无奈点点头回了小院。
陆慎炀背上的伤还没好全,每日需要回王府换药。
每次换药时肃王妃必定两眼泪汪汪守在一旁,一副心口疼的模样。
伤口已经全部结痂,一些地方已经长出了嫩肉。
肃王妃一会看看陆慎炀的脸色,一会神情纠结地踱步。
“娘,你有什么就直说,转圈转得我头晕。”陆慎炀揉揉眼睛说道。
肃王妃明显不是个藏得住事情的性子,等大夫换药后忙将众人撵了出去。
“儿啊,你将你爹的字画送给谁了?”肃王妃神情忐忑。
陆慎炀看了眼她娘:“我爹叫你来问的?还想我去要回?这么小气。”
“不是。”肃王妃连忙反驳,接着底气不足道:“娘看你身边的朋友没喜欢这些东西的,好奇你送给谁了?”
陆慎炀嚣张惯了,见他娘命人调查他,神情不虞道:“娘我都这么大了,你别天天管这管那。”
肃王妃其实对这些东西不在意,可那日陆慎炀挨打后她仔细回去一想顿感不对劲,尤其是在陆慎炀伤都不好全时回了国子监。
以往能有借口不去读书,他可是乐意至极。
可肃王妃也拿不准陆慎炀是因为肃王说的考试,还是因为旁的什么?
若是因为旁的,前不久她儿才养了苏家女儿的猫,后脚就拿了家里字画。
苏家女儿是京城出了名的文采斐然,极有可能喜欢珍贵字画。
说不定她儿子偷了他爹的字画,就是为了去讨苏家姑娘欢心。
“娘问你,你是不是将东西送给苏家了?”肃王妃直来直去问道。
陆慎炀诧异地看了眼他娘:“嗯。”
肃王妃磨磨蹭蹭了片刻,继续说道:“儿啊,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那日她见了那姑娘,冰清玉洁仙女似的人。
陆慎炀沉默了,既没有承认又没有否认。
神情沉思,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喜欢二字。
“你说话啊。”肃王妃沉不住气地用手催促陆慎炀回答。
陆慎炀直视肃王妃:“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你以后是要承袭爵位的人,苏家虽然书香门第,可配咱们家委实差了些。”肃王妃小心翼翼说出心里话,“以后实在喜欢,勉强可纳为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