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接过看看,是景愉的字。
彩韵看着苏韫脚边的小老虎,总觉得自家姑娘有事瞒着她,再瞧见姑娘鞋底沾染的竹叶,忍不住开口:“姑娘,你又去竹林”
“彩韵,你知我为什么不带你去吗?”苏韫冷静开口对视彩韵。
彩韵一愣:“不知。”
但心里隐隐约约猜测,自家姑娘莫不是在竹林偷偷和陆世子私会。
“不知者无罪。”苏韫沉静说道,眼神却重得彩韵喘不过气。
彩韵忙道:“是奴婢多嘴了。”
三日后本是小辈间寻常走动的小事,苏夫人却严阵以待,衣裳首饰件件都要入了她的眼才成。
“母亲,何故关心这些小事。”苏韫将亲手制作的桂花糕和梅花酥装入食盒。
苏夫人表情凝重:“你这上门可不仅仅找景愉玩闹的,还需讨得景夫人的欢心。”
自古以来,要想在夫家日子过得顺遂开心,那一定要得婆婆青睐欢心。
虽说景家与苏家世交,景家兄妹皆喜欢苏韫,可这最关键的人物还没表态。
她的女儿样貌才情皆是拔尖出众,偏偏身子羸弱了些。
繁衍子嗣,生儿育女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她担心景夫人心中不满。
苏韫听后眉头轻蹙,粉嫩的嘴唇抿成直线:“母亲卑躬屈膝,阿谀奉承,只会令人心生厌恶。”
“母亲只是让你投其所好,讨下长辈欢心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苏夫人劝说。
苏韫只觉心头如磐石压住,难以呼吸。
上巳节才言明尊重理解她,不再步步紧逼她嫁人。
如今才过几月,又开始张罗安排此事。
嘴上口口声声说要她挑选心仪之人,但永远只有景阳一个人选。
她想不想都得嫁!
见苏韫表情冷淡,神色不喜。
“乖女儿,后院的弯弯绕绕你不懂,女人光有前院丈夫的疼爱是不够的,孝道面前男人是管不了事的,婆母们蹉磨人的手段法子叫人有口难言。” 苏夫人苦口婆心劝说,又担心说得太过于骇人,连忙安慰,“但是景家家风清正,不是哪些小门小户,你不必太过于忧心。”
“既如此重要,母亲不如与我同去?”苏韫淡笑问道。
苏夫人面色尴尬,过了片刻才回答:“你弟弟这儿离不开人,母亲就不去了。”
自从生下儿子后,苏夫人几乎是寸步不离守在跟前,更遑论是出门参宴。
苏韫不想再与她争吵,心不在焉地听完苏夫人的絮絮叨叨,然后坐上马车带着彩韵出发。
景家上下热热闹闹,张灯结彩,外面马车有序拍着队伍。
苏韫刚下马车,早有等待的人为她引路。
走了一小会,见景愉一袭红衣,脸上洋溢笑容,似只蝴蝶像来飞奔而来。
“我好想你啊,阿韫。”她一把搂住苏韫的芊芊细腰。
苏韫眉眼染笑:“我也想你了,灵鸳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