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又不是你家灶头娘子。”苏韫拒绝。
“我不管,你不给我,我就日日来找你要。”陆慎炀像是要不到糖,耍赖撒泼的小孩子。
“你若是能每次小考考进前十,我就给你做。”苏韫想起上次院子里她想劝他上进好学些的事情。
陆慎炀气得一双狭长的眼眸睁得圆圆:“苏韫,你强人所难。”
苏韫调皮笑笑,“随你怎么想。”
说完后不再理会他,带着彩韵一路离开。
彩韵瞧了刚才一幕只觉惊心动魄,姑娘何时与陆世子如此熟稔了?不过陆世子在姑娘面前与旁人面前不一样。
旁人面前是不管不顾的混世魔王,姑娘面前倒像是祛了魔性的孩童。
回家见了苏母,她得知景夫人送了玉镯给苏韫,开心得合不拢嘴。
又见苏韫有些醉了,忙叫她回屋休息。
苏韫沐浴洗漱后,一觉睡到第二天才醒来。
醒来后头还有点针扎似的疼,彩韵听了后忙端来醒酒汤。
苏韫一边喝着醒酒汤,一边想着昨日的事情。
想到昨日答应陆慎炀的事情,心里顿时懊悔不已。真是醉酒醉糊涂了,怎能答应这种事情。
幸好小考基本每两月举行一次,而且依陆慎炀的能力想要考前十,还是很有难度。
距离最近的小考只余半个月的时间了,任凭他如何头悬梁锥刺股,估计也不可能考入前十,苏韫松了一口气。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苏韫没有去竹林,陆慎炀也没找她麻烦。
苏韫猜测多半是他没考好,总不能没脸没皮硬要。
一日苏家吃茶闲聊时,苏祭酒随口说道:“景阳次次考试皆是第一,却不急不躁,常常向我虚心请教。”
“以后咱们的睿儿能像景阳一般上进好学便好了。”苏夫人一脸慈爱看着眼前的婴儿。
“韫儿幼时我为她启蒙时,悟性极佳,天资聪颖。想来睿儿也是如此。”苏祭酒视线看向苏韫,眼眸暗含可惜,若韫儿是个男儿身多好。
“夫君近来面色和祥,不似之前暴躁了。”苏夫人笑着说道。
苏祭酒点点头:“不知是肃王教育颇有成效,还是那顽猴醒悟了,最近竟开始老实听讲了,怪哉怪哉。”
侯在一旁的苏韫听了,竟是心跳猛地加速,心里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
至于彩韵眨了眨眼睛后恢复平常。
国子监学堂内,张兴看着孜孜求学的陆慎炀深感敬佩,没想到玩世不恭的陆世子如此好学。
瞧着一份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模样,其实比学堂里其他人好多了。
张兴给他讲学,他会按时付银子,甚至张兴还在给他讲解里学到了更多东西。
站在窗外的吴崖偷瞟了眼认真读书的陆慎炀,小声和吴舟说:“世子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