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苏韫脸色惨白,急忙转身,又倏地响起陆慎炀还在,接着她扭头回望,只余下摇晃飘落的树叶,不见人影了。
“韫儿,外面风大。”苏夫人以为苏韫被冷风吹白了脸,“小心着了风寒。”
“母亲有急事找我?”苏韫问道。
自从生下弟弟后,苏夫人几乎从未踏入苏韫的院子了。
“近日来我夜里总是睡不好。”苏夫人握住苏韫的手,“你陪我去普德寺烧烧香。”
其实是苏夫人生怕肃王一家碍了苏韫的婚事,既然招来了这个活阎王自然要到寺庙去去晦气。
“现在去吗?”苏韫看着一脸急切的母亲。
苏夫人重重点了点头,语气焦急:“事不宜迟,咱们再求个平安符。”
普德寺位于京城附近的郊区,一去一来所耗路程时间甚多,估计要在山里住一夜再走。
“去山里不方便,不如咱们去附近其他寺庙?”苏韫问道。
京城内也有许多香火旺盛的寺庙。
“不行,听说普德寺最为灵验。”苏夫人感觉拒绝。
以她之见最好带着苏韫在山里多住些时日,躲躲肃王家的煞星。
“舟车劳顿,弟弟怎么办?”苏韫继续问道。
“无妨。”苏夫人早已安排好了,“他一个婴儿不碍事的,刚好沾沾寺庙的福气。”
见母亲已经下定决心,苏韫也不好再劝,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出发。
三人共坐一辆马车,婴儿的哭啼声一阵一阵,乳母和彩韵另坐一辆简易马车。
苏韫听了只觉脑瓜子嗡嗡响,太阳穴处隐隐作痛。
苏夫人小心翼翼地哄着孩子,时不时自言自语和他说着话。
苏韫疲惫地紧闭双眼,聆听外面的雨声。
稀稀拉拉的雨点打在马车顶棚上,时不时飘来几缕风钻入马车。
一个时辰后雨声越来越大,倾盆大雨,狂风作响。
外面阵阵猛烈的大风,吹得路边树枝哗啦啦响,时不时有树枝掉落的重响。
山上的路更是泥泞不堪,马车艰难前行。
苏夫人紧张不安地抱着孩子,语气担忧:“这雨怎下得如此大。”
路程已经行至一半,眼下回去也不是个好法子,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山上走。
屋漏偏逢漏雨,马夫着急回禀:“夫人,咱们马车陷在泥坑里了。”
苏韫和苏夫人连忙下了马车,苏夫人抱着孩子苏韫给她们撑伞,马夫去后面唤人。
几人合力去抬马车却依旧深深陷在泥坑,如何驱赶马儿也不能将马车拉出来。
“夫人,这辆马车是走不成了。”马夫被雨淋透全身,小跑过来回话。
幸好仆人们乘坐的马车还可以继续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