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被他直白露骨的脸羞得脸颊粉红:“不是这?个意?思,只需殿下?吩咐交代一声,便可保全她。”
“呵,我不是庙里的秃驴,凭什么要去做这?种事情。”陆慎炀面露不屑,扬起嘴角嘲讽。
他只杀人不救人,刀下?亡魂无数,人人称他活阎王。
苏韫被他一番话堵得开不了口,但心里又急得团团转。
“对于殿下?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一句话,何至于如此?”苏韫忍不住再次开口。
果然陆慎炀的脸色顿时阴沉了,摄人的眼眸发出不善的幽光:“怎么你想当大善人,还要压着我也去?”
苏韫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陆慎炀步步紧逼,“你若真这?么心善,我要帮她也不是不可以。”
陆慎炀心里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松开。
苏韫激动的眼眸发亮,语气着急道:“殿下?何意??”
“这?法子简单得很。只需将你两的客人对换,我去找你的好姐妹,至于那群畜生你来招架就行了。”他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骇人的话语。
苏韫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双唇紧闭。
“我还以为有多情深义重肝胆相?照呢?”陆慎炀见她不语,眉眼上挑讥笑?,“原来又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昔日能舍弃他,后来能舍弃自己的夫君,如今自然能舍弃旁人。
见苏韫身形颤抖,白着一张脸说不出话,陆慎炀也觉得失了趣味,起身拍拍衣袍的褶皱,洋洋洒洒地离开。
苏韫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心脏阵阵绞痛。
他如此简单快速地揭开了她的遮羞布,露出了她自私的本心。
陆慎炀路过楼梯口时,听见里面女人绝望的哭泣声,以及男人恶心的淫、笑?。
他目不斜视,连脚步都未曾停顿一息直接离开。
整个教坊司的人他都了如指掌,苏韫的一切也都在他的监控下?。
江如萱的确可怜,但因江家贪污赈灾粮草死去的难民难道不可怜吗?
这?位江家大小?姐昔年过得养尊处优的日子,都是由无数可怜人的血肉铸就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曾经?江家收刮民脂民膏,导致无数家庭将女儿?买入妓院,她们也经?历着这?一切。
如今她这?般怨不得谁。
第二日江如萱又来找了苏韫,苏韫见她神色比以往更为憔悴,身上的伤痕更多。
上次见伤痕还掩于衣裙之下?,今日见伤口已经?在手腕胳膊上了,令人难以想象其他地方了。
“苏姑娘,殿下?他怎么说?”江如萱一边说,一边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