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炀看了心里怨气更甚,他送到嘴边当看不见,换了别人?就?顺从听话了。
“派个人?专门伺候她。”陆慎炀扫了眼她消瘦的身体,一阵风都能吹跑。
“是。”锦娘又面色担忧道:“殿下可知苏姑娘爱吃些什么?近来送来的饭菜几乎没动,整日里喝酒身子可受不了。”
陆慎炀久久看着苏韫,缓缓吐出?两字:“鲈鱼。”
锦娘面上一喜:“虽然?这个季节不好找,但?多找找也能有。”
陆慎炀挥挥手,锦娘恭敬地推了下去,贴心地关好房门。
锦娘偷偷瞟了眼,一个男人?能知道一个女人?爱吃什么?定然?是有几分情谊的。
看着一身酒味的苏韫,陆慎炀蹙蹙眉头,不耐烦地将人?扛起去沐浴。
第二日苏韫酒醒后看着身旁的陆慎炀,脑袋还有蒙。
陆慎炀双手抱肩,双腿交叠搭在一张木凳上,挑眉问她:“还没喝够?”
“不必了。”苏韫摇摇头。
陆慎炀定然?心生?有气,责怪她喝了酒没伺候好他,苏韫内心苦涩。
听见里屋的人?起来了,徐秀端好水进来伺候:“苏姐姐,以后我?就?专门伺候你?一人?了。”
她的声音难掩兴奋开心。
陆慎炀听了这声姐姐后,锋芒毕露的眼眸看了眼徐秀,吓得她顿时收敛了雀跃,鹌鹑似地瑟瑟发抖缩在旁边。
“锦娘吩咐的?”苏韫不解问道。
“我?安排的。”陆慎炀回答,语气嚣张,“以后你?再醉醺醺的,就?用这丫头来替你?受过。”
让他打骂苏韫,一时半刻他还真下不了那个手,但?多的是法子拿捏她。
苏韫脸上浮现出?不悦厌恶,强权压人?,欺压弱女。
陆慎炀满不在意地扬扬眉头,缠着她的头发威胁道:“所以你?做事?之前,三思后行。”
苏韫的神色渐渐恢复了平静,她受制于人?,万事?做不得主。
中午时分那道清蒸鲈鱼出?现时,苏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锦娘却是欢喜溢于言表:“苏韫,你?可真是好福气,殿下见你?近来食欲不振,知晓你?爱吃鲈鱼特?意命我?准备。”
好福气三个字,苏韫听了之后只觉好笑,却又无力反驳,对于那个一尸两命的外室,对于想活又没有活路的江如?萱,她的确有福气。
见苏韫无动于衷像块傻木头似得。
锦娘又说了一箩筐的话:“听闻朝廷清算的风波已经过了,苏家已是平安渡过,依我?看殿下对你?是有不一般的情谊,你?可要好好把握。”
苏韫微不可察的点点头,算是回应了锦娘的话。
锦娘见她兴致不高,坐了一会后就?离开了。
鲜嫩的鱼肉上撒了绿色的葱花,阵阵诱人?的香味飘来。
苏韫的思绪随之飘走,回答了三年前陆慎炀闯进她院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