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可若说桑氏一族注定只能走向绝望和毁灭,如今说来,还为时尚早。
至少,眼下的桑隆武,心下定还抱着极大的希望的。
他背后的力量,也并没有尽数消散。。。。。。
至少,在如今的新朝之中,就还有旧南国的势力分子,比如沈氏一府。。。。。。
当然,夜长流和新朝的力量,却也不是吃素的,不一定对此没有防备。。。。。。
黑夜里,房中微弱烛火的闪动映照下,桑榆的那一双眸子,可她的脸色一般,显得晦暗不明。
尤其那一双深潭般的眸子,除了像曜石一般神秘又带着深邃之光外,除了一点空洞和怅然,竟带不出太多别的情绪,连悲伤也不过短短几瞬。
可凌乱的她,整个人又带着深深的凄然。
这种好似很悲凉,却又叫人看不清她更深处的内里的状况。
叫夜长流掐住她脖颈的手,不由得顿了顿。
对桑氏一族宣之于口的恨倒是发泄了一些。
夜长流虽未觉得畅快,可还是松开了桑榆。
他一袭黑衣,背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桑榆。
桑榆此刻衣裳不整,发饰凌乱,风拂烛火摇曳中,方才拉扯下,桑榆身子现出的大片香甜,也仿佛若影若现。
而那摇曳的烛火,将夜长流的眸子,也照得晦暗不明了。
夜长流的身子很热,眼中仿若有焰火要喷射而出,这焰火仿佛又要将桑榆整个包裹。
可终究这火,还是没有及到桑榆。
夜长流的两片薄唇仿佛冰块般启动,眼眸也好似淬了冰毒般射在桑榆身上,吐出的话语也是那样地冰冷无情:“桑榆,何必摆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本将军愿意玩弄你,不过是看你尚有几分姿色,上回给本王的滋味还不错罢了。
你如今不过本将军的玩物、阶下囚,本将军想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愿意碰你,也是对你天大的恩赐。
你胆敢拒绝。。。。。。”
说到这里,夜长流的声色中,更多了几分压抑和低怒。
眼底燃起的火,好似又要将桑榆烧灭。
可这样的热火,很快又被一股所压抑着的冰寒之意给取代。
这样的火冰交融,让整个屋子的氛围都变得异常压迫紧张。
夜长流的声音好似平静,实则巨大的讽刺中布满着森冷之意,是那种乍听很寻常,细品尝来,却轻易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桑榆,凭你,也敢拒绝本将军?
你这样肮脏的人、肮脏的身子。
本将军,碰你倒嫌脏了本将军的手。
你这样的人,是该下地狱,该在炼狱里受折磨,而不是上本将军的榻。”
夜长流愈发吐出来的话好似冰渣,落入桑榆的耳廓,也刺入了桑榆的心。
肮脏的人、肮脏的身子么?
是了,其实他说得不错的。
是啊,她不配上他的榻。
眼下,她不正在夜长流的榻上么?他偏殿的榻。
在夜长流灼灼又冰寒的目光下,桑榆欲理清被扯乱的衣裳。
不料身子一动,反叫本就松散的腰带,完全散落了开去。
她的外衣,也大敞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