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她也定是那递刀的人之一。
所以更深的真相与否,解释与否,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没有必要了。。。。。。
三年前,她带着重伤的夜长流逃亡出上京的时候是这样。
如今,她被疯魔了一般的夜长流掐在水中,势要让她生不如死、折磨她、以给死去的夜家人报仇时,也是这样。。。。。。
“长、流。。。。。。如若…能让你。。。。。。好受些。。。。。。我愿以死。。。。。。来给夜家满门。。。。。。谢罪。。。。。。”
桑榆艰难地吐字,只求能让已近疯魔的夜长流好受些。
哪怕她已已近窒息、正陷死亡的边沿徘徊,可也想尽力将夜长流从绝境中抓回来。。。。。。
夜长流落得如今的境地,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说愿为夜家满门的死去死,也是真的。。。。。。
只要,夜长流想让她以这种方式赎罪。。。。。。
“。。。。。。长流。。。。。。”
“住口!”
不等桑榆再多吐字。
一种脑浆仿佛要炸开、五脏六腑仿佛要迸裂的强烈窒息感、疼痛感便侵袭而来。
无数的水浆蔓延至了她的耳鼻、口腔。。。。。。以及身子的各处。
她的身躯,从一开始被扼住了生机和喘息的窒息,变作了无数的水压向她侵袭而来的窒息。
“撕拉——”
就在冰泉水底,桑榆的衣裳被尽数扯碎,直到不着一缕。
冰冷的水压、泉底的碎石子,还有夜长流那一双粗粝的大手、以及夜长流滚烫的身躯。。。。。。不断向着桑榆侵袭而来。。。。。。
火热与冰冷、窒息与绝望。。。。。。
她似乎无数次濒临死境,就在滚烫的炙热和冰泉的窒息要夺去她残存的生机时。
陡然地浮出水面,又会让她得到一瞬一瞬的喘息。。。。。。
“嘶。。。。。。”
“唔。。。。。。”
从冰泉地狱至水面生机。。。。。。
从冰冷到喘息。。。。。。
从炙热到接近毁灭。。。。。。
桑榆就这样在生与死、窒息与毁灭、冰冷与无尽的炙火中交织着。。。。。。
生死之间,桑榆似乎已经忘记了痛苦,忘记的求生、也忘记了寻死。。。。。。
只有夜长流冲向她的炙热,一刻也没有停歇过。。。。。。
夜长流也早已褪去了衣襟。
月光洒在他湿漉漉的、健硕的身躯上,极有野兽般的狂野的美感。
就好像,深山里的狮子王,彻底释放了他深刻在骨子里的侵略血性。
尤其他那一双赤红的双眸。
莫说是眼前娇弱的、赤身祼体的桑榆,就是一块坚硬无比的天外陨铁,此刻在他的手中,也将彻底被他捻得粉碎。
所以,被他横冲直撞侵扰着的桑榆,怎么承受得了呢?
更不用说,这一切,还是将桑榆整个身子没入冰泉水中、让她在窒息与死亡的边沿进行的。。。。。。
桑榆就这样被强势地折磨着,落在她身上的炙热未停,时刻淹没在水中的窒息也未停。。。。。。
她的身下在夜长流的炙火下浮浮沉沉,亦如灌入她口鼻的冰泉水和空气,也在交织着,浮浮沉沉。。。。。。
“唔。。。。。。”
一声声嘤咛和窒息般的喘息从桑榆的口中唤出,已经分不清这是绝叫、还是哀喘。。。。。。
“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