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可偏偏这个当口,韩宛蓝冒了出来!
在占得夜长流一事上,将她打得措手不及、几乎无还手之力!
让她如何不嫉恨?
她此番来夜府,除了必要找桑榆报仇外,更重要的,便是必要见见这韩宛蓝,看究竟是怎样的妖艳贱货,竟将夜长流一整颗心,都勾了去!
如今来看,这韩宛蓝,还当真是个惯会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贱货!
看这般的模样,便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原来,夜长流爱的,竟是这一款么!
可偏偏,韩宛蓝就是比她美、比她媚!
“是我。”
韩宛蓝挑了挑天然眼波流转的眼尾,道。
又似是挑衅般,韩宛蓝状似不经意地,抬了抬发髻上的朱雀发簪,道:“我早说过了,叫长流哥哥不用赠我太多珍宝,尤其许多将军府主母才有资格佩戴的首饰,更是不该一箱箱往我阁楼里送。
可偏偏,长流哥哥说,将军府主母之位,迟早都是我囊中之物。
此生此世,妻子之位,他也只会单许我一人罢了。
这些主母首饰,早给我晚给我,又如何呢?
长流哥哥待我的爱意难却。
我便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提早戴上这朱雀步摇了。
毕竟,哪个女子不爱美、不爱有情郎的只许一人呢?”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更何况,这是跟同一个男人有着纠葛的三个女人。
韩宛蓝这般说、这般显摆,很明显就是在晁小芊和桑榆面前故意为之。
她边说着,眼波不断流转。
她似是在对晁小芊说话,视线的停留,却明显在桑榆身上多些。
看着桑榆垂着侧颜没有什么动静,她轻咂了咂唇,竟还有几分意犹未尽。
只是她这些动作做得很隐秘,几乎无人发觉。
而晁小芊本就受不得激、恨韩宛蓝,被韩宛蓝这般一挑衅,岂还受得了?
尤其韩宛蓝语毕后,还造作地“呀”了一声:“瞧我这,可是多嘴了?
我自是珠饰华丽独特、人也娇美动人。
眼下这位,我方才来时听人说,是宫中的哪位公主,特意来找府里的通房丫鬟的麻烦的?
不知这是哪位公主呢?出门竟还戴着面纱?
我细细瞧着,这面纱里,似好似藏着什么疤痕?
可见是人过丑了,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吧?
有道是,‘不当在失意人面前得意’。
人丑了,当也是戴不得华丽的珠宝的。
否则岂不是山猪戴细花——惹人笑话么!
可我方才还偏偏经不住展示了长流哥哥对我的爱、赠我的华美珠宝。。。。。。
这岂不是,犯了天大的罪过么!
真是失礼、失礼!
这位公主,人丑也不当自卑自轻,人丑了,心美也是尚可的。
这等自个丑陋,便自降公主身份、平白拿个通房丫鬟泄愤撒气的‘丑陋之事’,还是莫要做了。
说起来,倒也是怪下作、怪可怜见的。
不过倒也理解,毕竟不是人人能如我这般美、这般有人钟爱的。。。。。。
长流哥哥亲手绾的朱雀簪,真是好看。。。。。。”
“韩、宛、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