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我、我错了。。。。。。”
“错在哪了?”夜长流声音低沉,许是夜长流将桑榆折磨得冷汗直流、身子发虚,夜长流的声音,竟叫桑榆听得有几分不太真切。
好在还是勉强听明白了他的话。
桑榆道:“我错,错在不该妄议将军。
将军要去找谁,不是我能说道左右的。。。。。。”
此刻,夜长流已经停止了继续收紧圈在桑榆身前的衣带,毕竟如果他再加重一点力道,以桑榆目前的状态,只怕整个胸口,都要开始迸裂掉。
就是这般要摧毁也并不摧毁,却是让桑榆临近剧痛的临界点,让桑榆整个人宛如濒死、却又尚在人间。
这样的痛苦让桑榆脸上的冷汗一层厚过一层,面上也露出颤栗的神色来。
此刻桑榆仍是跪着,夜长流便是站在桑榆的身后。
那样高大健硕的身影,让跪着的桑榆显得更加仓皇、弱小、无助了。。。。。。
在月光的照射下,身下桑榆的每一寸痛苦,身上的也好、面上的也好、呐喊出来的也好。。。。。。都是那样清楚地映照进了夜长流幽黑的眼底。
可夜长流对桑榆的痛苦,是那样的置若无闻。
就好像此刻他的眼底,足以吞没一切黑暗一样,桑榆此刻的痛苦,似乎在他眼底显得那样的渺小、那样的无关紧要。。。。。。
他就好像逗弄蛐蛐、逗弄玩物一样,逗弄着桑榆的身体。
他眼看着桑榆在痛苦中沉浮,却丝毫没有要减轻对她施加的伤害的意思。
他一手纂住收拢压迫在桑榆胸口的衣带,在桑榆仰头向身后的他求饶时,他又用另一手抚上桑榆覆着冰冷冷汗的面颊。
他轻抚脸颊的手力道轻轻的,施加在衣带上的力道却还是那样紧攥。
他轻抚的手,从桑榆的左脸划至右脸,又划至桑榆的脖颈,轻轻拨弄,复又抚上桑榆的面颊,如此反复婆娑。。。。。。
他吐出的话语,也似他的双手般,似轻似重,似玩味、似粗暴攫取掠夺。。。。。。
他目射寒芒,嘴角却又似勾起微微的弧度,吐字道:“岂止如此?
你除了忘记了自己的贱婢身份、胆敢逾矩去支使本将军做事。
你最错的,便是竟敢拿你跟寻常的良善纯洁女子、还有蓝儿去比。
尤其是蓝儿。
你在与本将军说什么?
本将军如果想交合,该去找蓝儿?
呵。
桑榆,你以为这世间所有女子,都像你这般卑微下贱,任由本将军磋磨折辱么?
尤其是蓝儿,你凭什么去拿她跟你相比?
你是本将军解欲玩弄的玩意,难道蓝儿也是?
蓝儿虽被本将军接进了将军府,可她到底未跟本将军拜堂成亲。
如今尚是清白女子。
只待成亲了,本将军才会好好疼惜她、疼爱她。
怎会,为了给本将军解欲,去玷污折磨她?
这样的事,不当由桑榆你这副贱体来承受么?
桑榆,莫不是觉得本将军今日的话刺激到了你?
你觉得羞耻了?或者你为桑氏一族觉得羞耻了?
你觉得他们做了狗、做了畜生。
你却不愿意做本将军的狗、做本将军的畜生?
嗯?”